也是一样的,只怕手段与贾府老太君也没多大差别呢。
林家虽然离开京中这么些年了,可姻亲旧故还是有几位的,即便没有,林如海的同年同窗还是有的,只是久不走动罢了。
林如海思来想去地,这样的私事儿还真是不好太过劳动别人,只有那一位了。
林如海长叹一声,自己与他,也是十几年没见了,若不是阴差阳错,只怕如今,人家比自己风光许多罢又想着,自己当年因着各种地顾忌,没有出太多力,实在愧对两人之间的交情。只是,如今,也唯有麻烦他了。
无奈之下,林如海便书信一封,写的自是哀怨凄惨的紧,他知道谢温的性子,最是心软不过了,他又是个爱操心的琐碎性子,只怕自己这信一去,他就能打发谢夫人亲自上贾府去瞧瞧黛玉去。
若果真黛玉受了委屈,只怕比自己还急呢。林如海想到了早年的好友,与自己同科出身的状元郎谢温,忍不住地唇边逸出一丝儿笑意来,倒是略微地驱散了存留与心中的烦闷
谢温在衙门里,却是连连儿地打喷嚏,小吏们都是捧茶递水的,他自己还纳闷呢,这到底是怎么了呢难不成真是有人在念叨自己了
谢温如今官职虽不低,可是个冷衙门,工部又是最没油水的,他当年与义忠老千岁的那一架,闹的堂堂一个状元公,在翰林院窝了几十年,好容易地,当今即位后,知道这位是有大才的,可碍于太上皇,也不敢大用,只好将他提拔到工部,做些实事儿,好过继续地在翰林院蹉跎了。
谢温虽是工部侍郎,可是因着不受上皇喜欢,各种掣肘、绊子地不断,在翰林院窝了这许久,谢温别的没有,这养身的功夫却是大成。
不管你说的再有理,若是差事没办好,我照样与你过不去,即便你是个锯嘴的葫芦,这事儿办的漂亮,我就高看你一眼。他这副做派刚开始大家还觉得别扭,可是时间长久下来,却是最为舒坦不过了。
这差事本来就是作熟了的,大家谁不知道呢没有人扯皮,占功劳的,反而比往日里更轻松了。
大家反倒觉得这谢大人,是个难得的好官,想与他近乎一二,可谢温耷拉着一张脸,瞧都不瞧你一眼,让那些想要巴结之人闹了个没趣,只怕人家给自己小鞋穿,心中各种忐忑呢,可到了后来,你做事勤谨了,谢温照样儿地不昧下你的功劳,真是让人长舒一口气儿
工部侍郎这个位置,不高也不低,坐的正是舒坦的时候呢,谁知道,会有小风寒呢
去了上官那里,告假一声儿,坐上官轿,在长随车夫的伺候下,回府去了
他前脚儿地刚进了府门,后脚儿地林家来送信的小子就到了谢府的门房。
听的是江南盐政林如海的家人,那门房也不敢怠慢,只是心下疑惑,这从来没有交际的人家,怎么会来自己府上呢
一边儿地往里面送信儿,一边儿地就将那小子招呼进了屋里,让人上茶,若真是亲友,老爷保不定地就要见的。
林家前来送信的是林管家的儿子林大,知道老爷打发自己来是为着什么,对着谢府之人他也不敢拿大,自然,傲倨之类的自然是没有的。
那门房一向地见惯了各色人等,瞧着这林家的下人这副不卑不亢之态,心里暗赞一声儿,好规矩
果然没多会儿呢,谢府的大管家亲自地上门房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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