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对着吴元泽,更是感激了几分。
又瞧着他小小年纪,可是谈吐不凡,又是条理分明,更是觉得这吴家只怕是不凡的紧。
这大夫,与城西吴家之人,竟是同时到了
吴元泽听着下人的回禀,心下有几分忐忑,这,这要是自己露陷了,可该如何呢
瞧着他面有隐忧,甄士隐也知道他的担忧,轻轻摇头,以示安慰。吴元泽低着头,却是不让人看到他的神情。
吴家来的,似乎也只是两个下人,一位是管家,一位是奶嬷嬷身份的人物。
瞧见了自家小主子,这两位也是顾不上其他了,直奔着吴元泽来了。吴元泽顿时头大起来了。傻愣愣地立在那里,却不知该做何种反应。
瞧着自家哥儿没了往日的灵透,那奶娘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了。吴元泽闹不清楚这些,只以为这是自己的生身之母呢,刚要开口应承一声儿,就听着甄士隐替他开口解围了。
“贵府公子因为之前受了些小伤,是以,他并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了,你们稍安勿躁,还是别吓着他为好。这不,我请了大夫过来,是儿科圣手,替你们家公子诊脉一番,你觉得可好”
甄士隐是本地望族,颇有贤名,吴家的管家与那妇人也不敢太过放诞无礼。再者,自家公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到了这甄府的,只怕是有着救命之恩的。
那大夫既然是被甄士隐请来的,自然地就有些手段的,吴元泽也只是惊惧太过,疲累了一番,如今有些亏了内里罢了。
好在他年纪小,好生地调理一番,也不会留下后遗症的,就是脚上的伤,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吃了,敷上药膏,便没大事儿了。
当然了,吴元泽丢失记忆之事,他也是束手无策的,也只能说是惊惧太过罢了。
奶娘与管家听了,又是气苦又隐隐地有些恐惧,让甄士隐和一直默默观察他二人的吴元泽两个都有些奇怪。
好半晌之后,那大夫留下了方子,吴家人也要立即地接着他们家公子回府上去修养,再者,家里人也是担忧的。
甄士隐闻言,也不好留着女儿的小恩人在自家府上修养了,只好让管家好生地将他们打发了便是了。
吴元泽虽然觉得这奶娘很是慈和,可总是有些不大对劲儿的,可是这副身子心底隐隐地有些欢喜,他还是能觉察到的。
管家抱着吴元泽,奶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些老天爷保佑,菩萨保佑之类的话语。
虽然絮叨,可是显着诚恳的很,吴元泽便又对着这两位亲近了几分。自己在这个世上,孤独无依的,那些惶恐还是存在的。
上了马车之后,吴元泽便睡了过去。奶娘瞧着自己抚养长大的哥儿,想着他的身世,叹口气。
谢天谢地,总算是找回来了。若不然,只怕自己对不起主子的托付啊。
回到了吴家,可是奇怪之感更甚,这偌大的府邸里,也只有吴元泽这样一位主子,其实下人也不过是十来人罢了。
吴元泽不是懵懂小儿,脑袋里已经转了许多的狗血事儿了,既然不知道,那就问呗。
“奶娘,我父母呢为何我就一个人在这儿”
奶娘闻言,手便是一顿,立即地,便是啜泣声。吴元泽有些头疼,皱着眉,冷脸道,
“为什么我一个人在这儿他们不要我了”
“我苦命的哥儿啊”
那奶娘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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