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些过来,不论是蒲团还是凳子,只要能坐的都行,便是椅子的靠垫也行。”说完之后温小六便脚步匆匆的往方丈的院子去了。
“丫头,跑这么急做什么”
“先生,”温小六停下脚步施礼,便见身上穿着官服的好几人跟在东陵先生身后,“前头来的人比预计的多,小六这会要去看看方丈那边可还有多余的蒲团,便不与先生多说了。”
“你去找方丈,不如直接问老夫。”
温小六满脸问号的看着东陵先生。
却见东陵先生挥了挥手,那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男子便不知从哪里出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愣着做什么,还不跟上去。”东陵先生拍了拍温小六的胳膊道。
温小六这才反应过来,忙跟着那人走了。
“师父对小师弟夫妻倒是不错。”
“这老来得子自然得到的疼爱多些。”东陵先生淡淡道。
“那师父觉得这女子书院一事,到底该不该进行下去呢。”
东陵先生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女子是不是这天下苍生中的一份子呢”
“师父这话说的,阴阳调和,这有阳有阴才能不失平衡,女子自然是这苍生中的一份子的。”
“那不就结了。”东陵先生说完便往后院去了,不再理身后学生满脸迷惑的模样。
“师父方才是何意”男子问身后的师弟。
“师父怕是在说,阴阳既然各占一席之地,男子能读的书,能开办书院,女子自然也不例外。”身后年轻些的一名男子上前道。
“可若是如此,那岂不是有违祖宗定下的规矩”
那人闻言便不再说话。
到底是祖宗的规矩重要些,还是如今的师父重要些,师兄糊涂,他可不糊涂。
师父如今是天下大儒,他说的话,天下书生都奉为人生信条。祖宗的规矩都是死的,而师父的人却是活生生的。
高下立现。
这样的道理,他想不通师兄为何想不明白,虽然如此,也没在面上表现出来。
温小六从那位师兄那里拿到了约莫五百个蒲团,便让春剑找人分发下去。
趁着这个空档,温小六走到外面偷偷的看了一眼,便见原本空荡荡的场地,此时果真如霜降所说,已经毫无空地,全都坐满了人。
甚至还有几岁大的孩子,坐在父母身上,来回好奇的张望。
这次的辩论,与上次青云寺的讲经不同。
温小六并未特地分出禅房,让女子或是有权势有银钱的人安静的听。
而是直接在场地中间,竖起了长长的屏风,将男女简单分隔开来。
而不管是官家太太千金,还是普通百姓妇人,来得早,坐的位置便靠前,来的晚了,那便只能坐在外围。
没人拥有特权。
此时,温崇几人穿着一身的官服,坐在中间的位置,旁边的百姓下意识的离得远了些,只是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他们,眼里满是好奇。
温崇的性格历来比较温和,见旁边的百姓好奇的看着自己,特别是那被大人抱在怀中的小姑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纶的官帽。
“小姑娘,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温崇将头顶的帽子拿了下来,递给小姑娘问。
抱着孩子的百姓见状,忙有些惊恐的抱紧孩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差点就跪了下去,“这位大人,小女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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