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样还想对我不客气你以为你是谁”陈庭之满是不屑道。
“好了李锦和、陈庭之,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市井街坊吗还是你们自己家中容的你们如此放肆竟敢在国子监内如此嚣张生事,谁给你们的胆子”秦祭酒终于怒了,涨红了脸大声道。
这一声落下,饭堂内整个安静下来,无人再敢说话。
秦祭酒脾气历来很好,鲜少看到他生气。
便是生气,也不会气的如此大喊,所以饭堂内看热闹的学子,此时也不敢嬉笑了,都端正了脸色。
陈庭之与李锦和此时也不敢再闹,互相瞪了一眼便别开闹到,不看对方。
祭酒骂完这二人,又转而看向一直垂着眼眸不说话的学生,面色比起对着那二人要温和了许多,“克之啊,这碗,方才是你摔的吧到底发生何事了,让你气的摔了碗”
陈庭之见祭酒问起此事,忙转头,看向那学子,眼神紧紧的盯着他,似乎在说你要是敢告诉先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张克之却看也没看陈庭之,只拱手道“方才是学生不小心,这才将庭之兄的碗给打碎了,惊扰先生,实乃学生之错,学生愿接受惩罚。”
秦祭酒眉心微蹙,见他不说实话,便是有心想为他做主,却也没有理由。
正要摆手说算了,却被温崇扯了一下衣袖。
秦祭酒看过去,有些讶异。
“这孩子叫克之克己而立人者,众之所戴。倒是个好名字。既然你说愿意接受惩罚,那老夫问你,若是老夫让你去国子监内的书坊帮工半个月,你可愿意”温崇笑的温和,一身儒雅气质,让人不觉心生亲近之感。
张克之许是不认识温崇,听了这话,却看向祭酒,面带疑惑和踌躇。
“若能在书房帮工,学生自是百般愿意的,只是这样对学生来说,却算不得惩罚了。”
“哦为何不算惩罚”温崇兴味更浓。
“学生从小便喜欢雕刻,也略知一些活字印刷,若是能去书坊,见到诸位师傅们是如何将一本书印刷出来,这对学生来说只能算是奖赏,而不是惩罚了。”
温崇闻言笑了起来,与秦祭酒对视一眼,心下更喜欢这学生的勤奋好学,且不眼高手低。
“你也别把话说得太早。这书坊的帮工可不是谁都能坚持下去的。年师傅每日将近十个时辰都在书坊内,你若真去了,我便不要求你像年师傅一般,但你平日除了课业之外的时间,便全都要耗在书坊了。”
“距离春闱不到半年,若是此时耽误了时间,你确定自己没问题吗”秦祭酒插话道。
那张克之却淡然一笑,拱手施礼,“先生,若不过因此而未能得中,那便只能说明学生学问不到家,还不足以为官。学生也只好重头再来,重新参加乡试了。”
“既然你执意想要惩罚,不如这样吧。你可会做饭”温崇突然问道。
他这话一落,饭堂内的学子皆哗然。
君子远庖厨,这是读书人哪个不在意的。
一个男子,怎能入厨房去做这些妇人做的事情呢
就连秦祭酒,也是满脸意外。
那张克之神色却没有半分变化,反而因温崇的这问题双眸微微发亮,似很高兴一般。
白露一早便见这人正是先前带他们找祭酒的那学子,先前见他摔碗时差点让自家少奶奶受伤,还有些生气,此时听了他一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