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了我,你与我斗智,斗得旗鼓相当,你很高兴的,我也高兴。可是,我称帝了就不一样,我所面对的敌人,将不再是战场上的明刀明枪,而是天下群起而攻之的阴谋诡计。”
“答应刘备担起益州的重责,既因不负你之志向,也因为,成为刘备一朝的丞相,将来,哪怕我败了,无论败在你的手里,还是孙权的手里,你至少还能护我一回,对不对”
诸葛亮的心依然隐隐作痛,可是,痛过之后又因曹盼知他而甜,叫诸葛亮抱住了曹盼,紧紧地抱住,想起了什么一般,“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突然迫切地解开了曹盼身上的衣裳,露出了曹盼的后背。
他们是夫妻,诸葛亮是最熟悉曹盼的人,原本光洁的后背从肩上至腰下那一道浅红色的疤痕,纵然用了最好的药,伤得太深,依然没有完全褪袪。
这一刀砍下去的时候,曹盼是有多痛失去孩子,失去孩子的时候,曹盼又有多痛
“对不起”这一句是最空洞无用的话,但是此时此刻,诸葛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诸葛,孩子我非要不可。不要逼我成为我自己不喜欢的人,一个背信弃义,违背自己真心的人。我欢喜你,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但我既为大魏的女帝,我答应过阿爹,这辈子,我会一统天下,为帝王者不可无嗣。孩子,是我的,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我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曹盼回过头道“那么,孙权,孩子,说定了。”
“好”诸葛亮吐字,纵然心口依然在抽痛着,诸葛亮抱住曹盼,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有一句话曹盼说得没错,三足鼎立本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平分江东,天下仅剩他们,相斗相争便只有他们,那么,无论是何结果,他终于能有机会可以护她一回。纵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然他也想有一回,不负天下,不负她。
“陛下,雨停了”他们说这一会儿话,大雨停了,燕舞在外提醒了说了一句。
诸葛亮的心口的痛也终是止住了,曹盼看了他一眼,“还痛吗”
“不痛了。”纵然痛,他又该怎么跟她说。想了想,诸葛亮道“何日兴兵”
“自然是越快越好,打孙权一个措手不及。”曹盼毫不掩饰欲对孙权兴兵,诸葛亮道“好”
已经决定了要去做,又何必再迟疑,诸葛亮站了起来,牵着曹盼的手,曹盼看着他,诸葛亮也同样看着她,轻声地说了一句,“你照顾好自己。”
曹盼轻笑道“诸葛丞相,我的局面比你要好多了。”
一个君,一个是臣。为君者前有当爹的为她铺平了路,她自己又有本事,镇是那群臣子老老实实的。诸葛亮这个臣,虽然刘备将大权交托,刘禅这位扶不起的阿斗是鼎鼎大名的。益州之地,更有先时刘彰的旧臣,世族横行,又刚平定了内乱,诸葛亮要费心的事多着,非比曹盼的惬意
“燕舞,进来。”曹盼唤了一句,燕舞推门而入,与曹盼作一揖,“陛下。”
“将在益州,诸葛丞相身边暗卫说与丞相。”曹盼与燕舞吩咐,燕舞失态地抬头看了曹盼一眼,曹盼一眼看了过去,燕舞连忙地应下了。与诸葛亮说了一个名字,诸葛亮神情未变,曹盼将羽扇拿起递到诸葛亮手里道“这便与君别过了。”
与诸葛亮作一揖,既然打算要兴兵用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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