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皆与之归附,而山民杀县令的原因也都了出来,却是那县令辱杀民女,他们是不堪其辱,这才会作乱的。
史书中,关于曹恒的记载也是由此开始。帝之女,恒,年十二,入巴县说动作乱之民,其后,彻查益州官场,与那县令一般的官吏,一律革职,犯下十恶不赦之罪者,诛之益州的官吏,迎来了一场大换洗,而那许多人在见到曹恒那一张脸,一种无言的默契,随着诸葛家那些人的默认,散开了
哪怕曹恒外表看起来与曹盼不一样,但是母女处理的事情风格,如出一辙。曹恒是学了曹盼的十成十,捉住了证据,然后就直把人全都一股脑的拍死。
自此,曹恒正式参政,随后,朝中议奏,公主日渐年长,当以择夫。
公主择夫,而不是公主选驸马,果然当官的都是人精,看看这些人多会说话。
“你怎么看”有人提了出来,曹盼也当着满殿臣子的面问了曹恒,曹恒道“母皇,儿臣尚且年幼,此时讨论婚事为此尚早。”
“年幼,也不年幼了,十三了”曹盼拉长了音地说,曹恒根本没办法忽视她那眼中的戏谑。
“儿臣有一惑,请母皇赐教。”曹恒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曹盼道“说。”
“敢问母皇,为何不立皇夫”曹恒直接地问,这是要把火烧到曹盼的身上。
而朝中上下盯着曹恒跟曹盼,完全不想插手其中,巴巴地就看着她们母女讨论,当然,退远点
“你觉得朕该立个皇夫”曹盼面对曹恒踢过来的皮球,毫不客气地踢了回去。
曹恒这回不踢皮球了,“不该。”
这两个字落下,所有人都巴巴地看向曹恒,曹恒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的眼神打量一般道“母皇纵为女子,更为帝王,女子当有夫,然为帝王者,不该有夫。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以帝而立夫,群臣当听帝言,还是帝夫之言故,如母皇者,不当有夫。”
明明白白地将意思道明,下面的群臣听着愣了半响,曹盼听着笑了,点着头道“说得倒是不错。总算,不负朕与你请了那么多的名师。”
这一句夸赞,何其的难得,曹盼道“找个机会,把你的想法写出来,交给你四叔,让他带着天下士子都给你评一评,你这想法该不该。”
铜雀台的集尽天下文人品论诗文,指出当朝之问题,多年以来,如今是越见规模了。曹盼让曹恒把文章送到曹植的手时,这是打算,将此事定为规矩。
“是”母女两人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言语间的交锋,那都是为了让对方暴露她的意图。
如此,露出了底牌,当然就要一致对外了。
“可陛下,此事与公主殿下并无干系。殿下的婚事,该议了。”总是有人不自觉的犯了忌讳。
对此,曹盼冷笑地道“阿恒除了是公主,更是朕唯一的子嗣。”
“选了夫,若是将来她为太女,或继承朕之位,夫即已立,如何还能改夫不成”曹盼继续地丢出这话来。“作茧自缚,你是觉得朕蠢,还是阿恒够笨”
“陛下,臣并无此意,只是觉得殿下的婚事,关乎国祚,故而提醒。”
曹盼道“如此你更该想好了才说话。”
用那人的话来堵人,话并没有错,曹恒关系重大,她的丈夫,那也不是能随便去选的。
“殿下睿智,陛下何不早立太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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