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不闹了, 和好吧
早上六点, 暖暖的阳光照到落地窗, 被厚厚的遮光帘挡住。帘布可疑地抖动, 像是被什么幼小的生灵调皮地挠抓啃咬。
小东西努力了好一会儿,似乎意识到自己没办法战胜这个看似软绵绵实际超级大的家伙,哼哼唧唧地选择了放弃。
找爸爸帮忙,汪
手手放上去, 抱在穗穗上,成功
脚脚踩上去,勾住木大床, 成功
头头、头头要碰到爸爸的脚才可以,汪成功
嗷臭臭的。
臭爸爸没有抱自己, 小年糕只得继续努力。
肉球似的小身子努力往上拱啊拱,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小家伙被当成一只皮球似的扫了下去。
扫了下去
年糕眼泪汪汪。
好在屁屁还没摔疼,就被一只大手托住。
“儿子,又淘气。”
“汪”
“不许哭,吵到你二爹揍你”
“汪”
“嘿,还学会顶嘴了”
“汪汪”
沈磊笑,“都是跟你二爹学的。”
话音刚落,后腰就挨了一脚,不重, 似的,“才是跟你学的呢”嗓音软软的,带着晨起的哑意。
沈磊笑容放大,身体自然地后仰,贴过去,吧唧一口,“宝宝,早上好。”
唐宋把手撑在他脸上,推开。
沈磊再凑。再推。
继续凑。继续推。
声控窗帘缓缓地滑向两侧,熹微的晨光透过薄薄的晨雾洒向凌乱的大床。伴着嫩嫩的犬吠、清脆的鸟鸣,平静而又美好的一天到来了。
唐宋在洗漱间刷牙。
一只大型犬科动物黏乎乎地贴了过去,爪子圈到腰上,脑袋搁在肩窝,眼睛半眯着,仿佛饱食之后的狼王,惬意而餍足。
“宝宝”
唐宋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体温计,好巧不巧地塞到他嘴里。
后面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好饿。”
唐宋无动于衷,“别说话,好好含着。”
沈磊闷闷地笑起来,暖烘烘的身子贴得紧了些,深棕色的瞳孔染上暧昧的颜色,“含哪儿”
唐宋动作一顿,背过手揪他耳朵,“满脑袋黄色废料。”
沈磊动了动身体,让唐宋感受到他此刻的状况,“我要是没点料,你能干么”
这可疑的逻辑重音
熟悉的热意朝身体汇聚,唐宋深深地吸了口气,胡乱刷了两下,含水,吐掉,把人推开。
“老老实实量你的体温吧,大病号”
兵荒马乱,落荒而逃。
沈磊动了动嘴,把体温计从左右移到右边,像烟卷似的叼着,眉眼飞扬。
早饭,于婶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有汤有饼有菜有肉,园丁、保镖、司机、年糕都吃上了,就是没沈磊的份。
“磊子不是病了么,得吃点清淡的。唐唐,你给他下碗面呗,磊子小时候就乐意吃你煮的面。”
她口中的“小时候”指的是高中时期。
唐宋高三那年从外地转学到b市一中,认识了沈磊。沈磊住在学校旁边的家属院,唐宋挑食,沈磊为了养好他,时不时就把人拐到家里吃小灶。
于婶那时候就给他们做饭,俩人之间那些你来我往的小故事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今,于婶稍稍一提,唐宋也不由地想了起来。
有一次他跟沈磊闹脾气,沈磊舍不得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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