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数落弟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徽音闻言抬头,极佳的视力只粗略看到是个容长脸的弱冠公子和相貌不错的富家少年,看到他们一路引来众人侧目而不自知,且径直与她对面而来,便不甚在意地向旁边移了移,却不料这天下,有的事还真是避都避不开。
富家少年看似不留神地擦过徽音身侧,引得她一个趔趄,若非反射神经发达,还真就投怀送抱了。某女子不经意地抬了抬眼帘,复又低垂着头轻抚裙衫,好像上面沾染了什么灰尘似的,唯独不理会少年停下来欲扶她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这位姐姐,真是对不住,是小子无礼了”少年浑不在意地收手,嬉笑着作上一揖,举止间倒是流露出三四分的风流倜傥。
前面疾行的公子听到后面的声音,忙转身走来,只见一位亭亭玉立的汉家少女撑伞抚裙,自家弟弟正在行礼道歉,连忙退回来施礼“这位姑娘,舍弟年幼,无礼之处还望海涵一二。”
“嗯。”徽音不予多加理会,微不可见地颔首表示理解,抬脚就要往前走,她还想着添补些日用品回去,免得往后几日短了什么。
“哎,这位姐姐”少年张口欲叫,却发现那少女已在四步开外,当真是快到极致了。
“十三弟,玉佩尚未找到,你还有这心思,倒不若好好想想是丢在哪了”做哥哥的眉头拧的死紧,显见是个急脾气的。
尚未走远的徽音闻言一顿,脚步不由自主停了下来,撑着伞回首望去,这才开始仔细打量街中的兄弟两人。四哥、十三弟、阿玛额娘应是满人贵族,兄弟排行能到十三上该不会是她猜的那样吧
留意到少女的打量,兄弟二人皆抬头看来,三个人,竟是一瞬的相对无言。徽音暗忖,若是猜测正确,那当哥哥的有可能就是为此,研究古董上瘾的某女子视线定格在几步开外的弱冠公子身上,毫不避讳地开始观察。
嗯,容长脸,眉目深刻,眼窝微陷,唇形正中,五官倒是无奇,组合起来透着种清俊尊贵。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得体,衣褶处一丝不苟,通身带着一股子淡然,倒看不出史传的冷面气质。
这边厢的胤禛抬头的刹那,就直直望进了少女面纱之上的那双眼眸深处,宁默的眸光带着两分审读静静看着他,莫名地,他竟感到心脏被揪紧了一瞬,好似好似这个目光的主人,冥冥中会改变他的生命一样。
“这位姐姐,刚刚是小子莽撞了,姐姐可否原谅则个”胤祥明确看到了自家四哥微微失神的表情,狡黠地扫了眼前面蒙面少女腰间一处莹透,道歉的话让他说得吊儿郎当,实在激不起他人原谅的心情。
徽音向前一步,似有所感地顿了一下,继而举步靠近这对兄弟,未撑伞的手自然而然取下腰间的玉佩,顺势低头扫了两眼,眸中划过一道精芒,再抬眼时浮现几分飘渺的笑意“这位公子,家中即使再富足,此等佳品还是要仔细收好,丢了损了可是不孝父母之行为,若是令弟贪玩,当哥哥的代劳也是一样的。”
胤禛眼看着恭敬奉上玉佩的少女,一番作态落落大方,完全撇清了“私拿、盗窃”的罪名,反而说他们有败家之嫌,连带着十三弟也捞了个不堪倚用的名头。
这少女不简单
“四哥”胤祥闻言脸上一阵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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