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京里的富贵人家爱建温泉庄子,慢慢的人烟也多了起来,虽然如今也只有一条街,但那份平实的热闹,倒也显得有趣。
神风被寄存到了一家酒楼,胤禛和徽音漫步于街道上,看着各种各样的小摊摆出来,那些小贩忙忙碌碌的样子,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心神渐渐从高门大院和种种算计谋划中脱离了出来。
“这镇子原来挺荒凉的,可就在三四年前,来了个有学问的文人,想来也是个有家底的,就在镇郊开了家书院。”胤禛来之前命人查过,所以这镇里的事他是知道的,“怪的是,那文人教的是些杂学,比如算帐、种地、养鱼、做生意等等,因为束修费用低,而且家中一旦有孩子进学,每个月反而能得些银钱,所以这里的人都很乐意送了孩子进学。”
徽音笑着细听,并不曾开口应声。这本就是“学海无涯”所为,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算算时间,当是风字辈的孩子们的学生的学生开设的那批学院中的一个,他们并不知晓她的存在,只知道听“音字令”行事,同样定了个五年之约,想来也快到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看看,我说这些你定是觉得无聊了,那边已经挂出了花灯,你若有喜欢的就说。”胤禛摇摇头,他真是办差事办昏头了,怎么在心仪之人面前说这些。
“好啊,如果要猜灯谜,你可得赢了才行”徽音高兴地说道,进镇子时在某人的高压目光下戴了面纱,所以此刻只能看到她的眼睛里,满是喜悦之色,表情却是不得见了。
“你挑上了,我自是要拿回来的”胤禛点头,清俊的脸上噙着柔和的笑意,全然不似平日里那般模样。
卖花灯的小摊有好几个,而且连到了一起,放眼望去颇有种华灯璀璨的感觉。徽音从这边看到那边,仔细挑着花灯,最终相中了一盏八角雕花绘侍女图的绢纱灯,她转身看向身侧的男子道“我就要这个”
胤禛瞧着旁边如同个孩子一样的女子,虽觉得好笑了些,却依先前所言,看向了那灯上悬着的灯谜。谜面是户部一侍郎,面似关云长,上任桃花开,辞官菊花黄。所猜的是样物品,胤禛低头思量片刻,眉心一展说道“扇子。”前两句是言物,后两句说的是此物使用的时节,这个倒是简单。
小贩翻了翻记着谜底的纸,笑呵呵地道“这位老爷好文采,您家小姐可是好福气,得您这位爹爹的宠爱,日后定能嫁个好人家”
本就是小贩的奉承话,可是却让听到的两人都愣住了,徽音连忙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碎银递过去,拉了旁边已经冷下脸的胤禛离开。
“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些讨好的话,怎得就变了脸”徽音拿着那盏花灯劝道,可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面色难看的男子浑身冒着冷气,他近乎愤懑地转头冷哼“我哪里有那么老了这种没眼力劲的人,难怪乎生意不怎么样再说了,我们年岁相近,怎么就变成父女了”算起来,他只比身旁的女子年长三岁而已。
徽音眼中的笑意慢慢褪去,瞧着胤禛眸底隐藏着一抹气愤和自卑,暗地里也是叹息不已。现在的他们不比十年前,仅仅只有思想上的差距,如今的她寿命足有他的十倍,光这一点就已经无法相守到死了。若说助胤禛修仙,她也曾想过,可惜他和颜颜一样,心已在世俗之中,为着凡间种种挣扎,即使有绝佳的仙根,亦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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