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及地方上共递保呈作保,金陵军民尽知。”“最终,贾雨村顺水推舟,没有追究下去。至于死者那边,他又判薛家给了一些烧埋银子,算是把这件事情给了结了。”“你说现在薛蟠的户籍上面,是不是个‘死人’?”这话听的贾琏有些糊涂,道:“既然案子已经了结了,再把户籍给改回来不就行了?”“难道雨村那边,连这种事儿都办不好?”险些被他气笑,贾蓉道:“你说这话容易,却不知薛蟠的户籍若是改了。头一个要拿他的,就是金陵应天府的公人。“毕竟,应天府的卷宗上,可是明明白白发了文书捉拿他的。”“只要这桩案子不改,他就不可能再改回来!”皱着眉头,贾琏道:“案子都已过了,改个卷宗,还有人会关注吗?”“雨村办事,当真这么不利?”包揽诉讼的事情,他这些年也曾做过不少。实不知改个卷宗,还有什么难事?摇了摇头,贾蓉只得把这件事情明明白白说了:“贾雨村好不容易把自己从这件事情给摘出去,怎么可能再趟这趟浑水。”“你们这些人啊,可都被贾雨村给蒙蔽了!”回顾整个案情,可以发现贾雨村所作所为,无不合情合法。唯一有漏洞的,就是薛蟠并没有死,以后仍有着暴露可能。不过,即使这件事情被揭露出来,贾雨村也完全可以凭借保呈,把这件事推到薛家头上,称自己只是受到他们蒙蔽。如此一来,即使此案再被翻出,贾雨村的罪名也可以说是忽略不计。只是苦了薛蟠,一旦被揭露了,绝对必死无疑!听贾蓉解释清楚这些,贾琏总算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气愤道:“好个贾雨村,给文龙定下必死之罪,竟还有脸凭借此事向二叔和王叔邀功。”“这等忘恩负义之徒,真该活剥了他!”想到贾政之所以结识贾雨村,还是自己引荐,贾琏心中更怒,又担心这件事被人知道之后,会被人责怪没有识人之明,急忙向贾蓉问计道:“蓉哥儿,这些官场上的事情,你比我清楚得多。”“你说要怎么做,才能把文龙的罪名改了,让贾雨村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