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对方是长生种。
命运却给了他惊喜,同时给他巨大打击。
她是长生种,她厌恶海贼,他却在多年以前就已经爱上她。
她的身份注定她和他们夏洛特纠缠不清,却也注定了她永远不可能爱上他。
再没有什么是比清醒认识到那个现实更痛苦的事。
离开前抬起的头,夏洛特蒙多尔的视线越过礼帽帽檐看着茂密的蔓藤枝叶,这里是构建出来的世界,有她最喜欢的一切,带着庭院的房子,水井和葡萄架,还有阳光。
静谧祥和的,会让人忘记一切烦恼的家,就象她一样。
此时,这些经由文字描写具现化的阳光穿透枝叶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夏洛特蒙多尔眯了眯眼睛,冰冷冷的眼底深处浮起一簇火。
黑暗生物对光明有着变态的渴求,很不幸,每个夏洛特都是黑暗生物,她出现在他们面前,哪里可能一走了之。
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极度残忍的真相从她浅樱色双唇吐露,居然带着浅浅的忧伤与无可奈何。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哪怕是露出苍龙本相,也还是改不掉真正的性格,那样藏在冷漠背后的温柔让他生不起一丝一毫恨意,有的只是更为膨胀的扭曲欲望。
她杀不了他们,她太心软,夏洛特蒙多尔一开始就知道,哪怕在迷惑森林里被她重伤至濒死,他也知道,最终不会有哪个人死亡。
这些天的挫败与愤怒为的也不是别的而是留不住她,甚至,他隐约觉得,如果不是当时他因为习惯性不愿意违背哥哥的命令,如果当时他坚持由他制定计划,或许婚礼已经圆满落幕。
夏洛特蒙多尔相信,比起哥哥们,他更了解她,他与她通信多年,即使无法确切掌握那人的弱点,针对她的性格,他也能定下周全对策。
是他疏忽了,而下一次,他一定不会犯相同错误。
离开让他留恋的家,夏洛特蒙多尔从书世界里脱身而出,穿过冗长通道回到他让手下等待的这片区域,他离开的这点时间,他的手下已经取回资料等在那里。
上前去随手翻过这些厚沉的卷宗,找到除了卡塔库栗尼桑吩咐的人物档案,他临时想起的那部分相关资料也在其中,之后,他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海流氓,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卡塔库栗尼桑需要的是这位王下七武海的陈年旧事,夏洛特蒙多尔临时追加的却是近一年来对方的全部情报。
因为他想起另外一件事,与她有关的事。
沿着来时路线返回会议室的路上,领先部下们一段距离的夏洛特蒙多尔不自觉抬手按了按胸腹处,没有第二个夏洛特知道,在迷惑森林里那一天,她重伤他的那一刻曾经附在他耳边向他道别。
她说,往事一笔勾销,余生各自安好。
她杀不了他,他知道,然而她却不知道,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那些往事谁允许她一笔勾销
家族会议室里和他离开时一样,气氛安静又压抑,甚至,夏洛特蒙多尔觉得,围着大圆桌坐着的所有参会者都他离开时一样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所有人的视线停在他身上,确切的说是停在摆放在他面前的庞大资料堆上,这些从卷宗袋里取出的资料在他落座后首先被佩洛斯大哥取走
听着轻簌簌的翻阅纸张的声音,夏洛特蒙多尔眼睛抬了抬,“克力架哥哥,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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