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做到。
蔡于庭沉吟，“罢了，不能交好，也别交恶，那小姑娘成长起来也要好几年，暂时影响不了我们。”
蔡夫人点点头，“我明白了。”
与此同时，章府也在说这件事，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了跟蔡府同样的决定。
杨府。
杨珍珍来到杨亦文的书房，“爹，书我给清霜送去了。”
“嗯。”
杨珍珍有些不明白，“爹，为什么要这样做”
杨亦文摸了摸女儿的头，“跟一个人交好，有很多种办法，而最高明的办法是把对方的心拉到你这边。”
“你跟楚清霜做朋友，真心相待，以后楚清霜做事，就算不分给你好处，也会记着你的好，顾及你三分。”
“楚清霜这个小姑娘，天赋斐然，日后一定大有前途，加上她有一个好姐姐，你好好跟她交往，绝对不会吃亏的。”
杨珍珍懂了，“爹，我知道了。”
九月下旬是半夏、山茱萸、决明子、柴胡、百合、黄芩采摘的时候。
只要在京城，詹鸿钧都会去龙脊山上采药，采了药后，又把种子种下去，如此反复，每一年都可以采。
龙脊山地势险要，里面猛兽众多，十个进去九个都出不来，只有那种有着丰富进山经验的人才会去采药，但这样的人都能采走多少，对整个龙脊山来说，九牛一毛。
樊玉如从来没见山采过药，很新奇，一听詹鸿钧要去采药，就说自己也要去，詹鸿钧没有拒绝。
两人一个人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放着几个布袋，一把小锄头，镰刀，带着大白，往山里走去。
詹鸿钧把大白借了过来，一起进山，有大白在，危险会少很多。
大白在前面开路，许久没去山里的大白，看着大山很是兴奋。
樊玉如忽然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带林江他们”
詹鸿钧摆摆手，“小鲍鱼不去龙脊山采药，他要进山的话，是去齐云山。”
“哦，你们划分了地盘的”
“是啊，我跟小鲍鱼那是死对头，每次见面都是针锋相对，要是去一座山上采药，我俩肯定会吵死。”
樊玉如就不解了，“那你们还都拜了清芷为师”
“小鲍鱼耍赖皮，师父不得不收他。”
“哈哈，看不出来，你们还有耍赖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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