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用指甲刮神像后背的漆。
无需把整个生辰八卦全部刮出来,只把表面一小块漆弄掉,他的指尖触及上去,已看到了系统发出的文字提示
你已找到关键性剧情线索“冯文昌的生辰八字”
你触发了一段关键回忆戏神托梦
沈明烛这便再次载入了冯文昌的记忆
冯文昌在拜戏神。他的眼前正是那田都元帅那张威严的脸。
通过读取冯文昌的记忆,沈明烛意识到,这邪神是他不久前从临湖剧院的后台偷出来的。
此时此刻,冯文昌不过点了一炷香,再弓着腰拜了拜神,就已经体力不支了。
他伏案在桌边咳了好些时候,这才勉强缓过来。
看来这段回忆发生在他病入膏肓之后。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按理他该不久于人世。
过了一会儿,随着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有人端了一个碗过来。
那人扶冯文昌坐到了床上,再用勺子将汤碗里的的汤水盛出来,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喝。
这汤水甜丝丝的,非常好喝,冯文昌感到自己舒服了很多,没有再继续咳嗽了。
来人正是李师傅。
冯文昌将身体往后仰,靠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再看向面前那个苍老的人。
“谢谢阿爹。这是你刚熬好的冰糖梨子水吗真好喝
“我这辈子啊多亏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师傅暂时并未接话,只是默默地喂着冯文昌喝糖水,他的眼神显得深邃、沉重、还似有几分心痛。
“阿爹,你看你比我老二十岁到头来我还要让你来照顾我。我过意不去啊
“我知道,你不敢死,你放心不下我。你”
顿了顿,冯文昌盯住了李师傅的眼睛,声
音忽得沉了几分。“你还放心不下彩衣其实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了,对吧当年
“当年你带我从那场火海里逃出来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你背我都够呛何况要再加上一个彩衣
“彩衣的身体、衣服、饰品全都用的好东西。她可不轻,有十几二十斤呢我是知道的把我俩弄出来,你半条命都没了”
“阿爹你说,”冯文昌幽幽地看着他问,“如果我和彩衣只能活一个,你选的人会是她,而不是我,对吧”
“说什么胡话”李师傅故作训斥,“我看你是真的病糊涂了”
“哈哈也许吧我早就病得不轻了”
冯文昌把李师傅手里的碗取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紧接着他一把扣住李师傅的手腕。“阿爹,我我舍不得你,我舍不得彩衣我日夜拜戏神,拼了命地想让自己变成木偶,以便长久地活下来可他为什么不回应我呢
“阿爹,是不是这一切终究是我的痴心妄想我是人,我就该接受生老病死我不该不认命,不该人和木偶的好处能结合到一起”
闻言,李师傅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面露犹豫,欲言又止。
冯文昌却是看出来什么,立刻抓紧他的手腕,神色有些激动地问道“阿爹,你说过你以前学过什么术你懂得如何和神明沟通。
“这戏神也是你让我偷回来的我跟他联系不上,但你能,对不对
“你昨晚不是做了仪式吗那么戏神他他是不是托梦给你了你刚才露出那副表情戏神他是对你说了什么吧
“你既然那么心疼彩衣,你也想让她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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