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绝望似的。
摆摆头,沈明烛把这个莫名出现在脑中的念头抛开,然后寻着声走了过去。
没了盲杖,他只能伸出双手举在自己的胸前,以起到探路、规避障碍物的作用。
过了一会儿,沈明烛感到自己摸到了一扇木门。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挠门声就是从这间屋子里传来的。
被困住的人和他只有一门之隔。
“请你退后,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沈明烛开口道。
随后他听见门后传来了一个极为沙哑的声音。“救救我救救我我快”
沈明烛蹲下来围着屋子找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什么趁手的工具。
重新回到木屋前后,他采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开门后退几步,然后朝木门所在的大概位置冲了过去。
即将抵达木门位置的时候,沈明烛及时转过身,用后背撞上了门。
他成功了,门被撞开了,不过代价是他和门内的人一起重重摔倒在地。
“咳咳咳”
屋内的人本就虚弱至极,被这么一撞,更是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的咳嗽颇有些惊天动地,沈明烛几乎吓一跳,担心他会把肺给咳出来。
从地上爬起来后,沈明烛把屋中的人扶了起来。
之后他侧耳倾听,辨别了一下水流的方向,扶着这个人缓缓走了过去。
待那人喝饱了水,缓过来些许,沈明烛问他“你叫什么为什么会被困在木屋中这个地方又是哪里我该怎么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那人用很迷茫的、犹显得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我叫我叫范正平。我是我好像是一个裁缝。我也记不清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木屋内,孟纯侧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左臂处忽得传来了一阵刺痛。
异样的疼痛让她勉强提起力气捞开衣袖,紧接着她看到自己的小臂上竟赫然有好几道正在流血的细小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
孟纯用右手的拇指擦了一下伤口的血痕,然后发现那些伤口其实是一句话
“印堂处,画十。”
在印堂处画十的意思吗
这这是我失忆前自己写的吗
对,应该是的。
孟纯朝自己的右手看去,发现食指的指甲缝里有已经干涸的深色血渍。
她抬手试了下角度,发现角度也能对得上。
于是她基本能确认,这五个字就是自己用右手的食指指甲写下的。
既然是这样想必这些话是我写来提醒自己用的。
按照这句话的意思去做,也许我会想起一切,然后离开这里。
思及于此,孟纯抬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借食指处较为尖利的指甲,在印堂快速划了一个“十”。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刺破了印堂处的皮肤。
明显的疼痛传来之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流了下来。
那应该是她的血。
紧接着她好像好像感觉身体里多出了什么东西。
至于她多出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这具身体跟之前不同了。
下一刻,让她感到有些不安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脑子里居然传来了一声
“爸爸
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什么情况
是我被产生了幻觉
还是我被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