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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悸动(第2/3页)
    动,慢慢放开她,呼吸在唇齿间躁动翻滚。

    苏卿趁弯腰之际深呼吸,从地上捡起一把黑色长柄雨伞,尾部带有名贵的双r标志。

    “是雨伞。立在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了。”

    傅雪辞坐在床沿,语意不清说“我也有这个伞。”

    这种伞买劳斯莱斯会送,他应该有不只一把。

    苏卿笑了声,“这不是我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我的。”

    “不认识,他为什么要给你”

    她想了想,轻声说“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他好心吧。”

    三年前的圣诞节,她和几个朋友约好去吃饭。在步行街边等到最后,等来的是一通报丧电话。

    赵雨疏是外婆资助的一个孩子,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人聪明勤劳又懂事乖巧。逢年过节都会接到家里来,苏卿把她当成亲妹妹疼。

    从未想到过她会将生命永远停留在二十岁。花一样的女生,没等绽放先凋谢。

    那天下着大雪,她听到消息时脑中一片茫然,好像断了一根弦怎么也接不上。泪水在脸上凝结成冰,她迟迟反应过来,拔腿向家里飞奔。

    凛冽的寒冷刺痛脸颊,耳朵里风声呼啸,肺里像饮过烈酒,热得发疼。她慌不择路,情绪像雪崩顷刻坍塌,无暇顾及旁人眼色失声痛哭。

    雪落在头顶和肩背,行人穿梭如流,欢快的圣诞歌曲从远处传来,圣诞树上缠绕的彩灯不知疲倦地闪烁。

    美好的节日里只有她不合群。

    突然间,雪在她这一方天地停了。她抹了把脸,视线顺着漆黑的马丁靴向上,发现自己被一把硕大的黑伞笼罩。

    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在他宽厚的肩膀和帽檐上汇集,毫不客气地占据领地。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举着伞,为她建起了一座临时避难所。

    她脑子是懵的,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将伞塞进她手里,“别哭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

    “后来呢”

    苏卿淡淡说“没有后来,我和他没再见过面。”

    傅雪辞垂下眼眸,没再开口。

    夜里好像下了一场雨。他无法确定,头疼得似要炸开,酒精在几小时里仍然嚣张狂舞。

    巨大的敲门声犹在耳畔,吵得他锋利的眉头拧成川字。门响了几下后被推开,一只细软的手牵起他,说外公外婆不在家,停电了她有点怕。

    他将床铺分给她一半,一个坐床头一个坐床尾面对面聊天。她说集市上的炸串很香,草莓糖葫芦很好吃,但她不太喜欢吃那一层糖衣。她问上大学好不好玩,她还没有住过寝室。

    他答应明天坐她的小电动车去吃炸串和糖葫芦,但前提是她要负责牵着他。跟她说自己也不知道住寝室的滋味,哪里都有他的房产。

    她说那你一定少了很多乐趣。

    他沉思片刻,告诉她现在尝到了住寝室的乐趣。

    天色渐晚,他们从坐改为躺在床上。他看不见,但是手臂范围内触摸不到她的体温。彼此泾渭分明,只靠语言交流。

    后来沉沉睡去,她何时滚进他胸膛,他又何时紧抱她在怀里,皆无从考证。只知道两片唇意外碰到一起时,他心脏狂跳,紧箍着她腰身将“碰触”变成“亲吻”。她抓紧他睡衣领口启唇承受,没有闪躲。

    冷气开了一夜,屋里满是冰冷的潮气。雪白的吊顶晃了眼,迷糊的思绪归位,头脑逐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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