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叼着一条洗得旧了的围巾
准确来说,是封郁差点开车撞死他那天,他跑路的时候掉了的那一条。
围巾上翠绿小叶子活灵活现,是叶明酒闲来无事时亲手绣的,大概因为上面有他的味道,所以小花叼来物归原主。
不是已经丢了吗
怎么回事,这肯定不是只在后花园活动的小花捡回来的是谁呢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叶明酒本想挂掉,手一滑,不小心接起来了。
本以为叶庆那老逼登又要咆哮,但没想到他变脸比翻书的速度都快
“小酒,爸爸刚才有点着急,误会你了。你这些年给家里还债不容易,我们都懂得,你妈妈也是太想见你了,她刀子嘴豆腐心,你知道的。”
这样拙劣的谎言,叶明酒知道它们真的打动了原主。
原主没有主见,又渴望幸福和关爱,他自欺欺人、甘愿被蒙蔽,但没有真正血缘的叶明酒可不会上当。
见他不说话,叶母果然继续道“你舅舅说你现在是个小演员你要是不管爸爸妈妈,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对吧。”
叶明酒嘴角抽了抽。
依照这俩人的人品,如果自己不露面,就算脱光了衣服站在经纪公司门口撒泼打滚的事情,他们都做的出,可谓是炮灰中的极品。
“行,”叶明酒深吸气,“等我安排一下,通知你们。”
叶庆立刻得寸进尺“必须京城最贵的餐厅”
叶明酒挂断电话,是该和这两个残忍吝啬的老逼登做个了结了。
虽然他一直害怕封郁,但当年穿书时年纪太小,面对陌生世界的恐惧,这个没有血缘的“哥哥”是他唯一的倚靠。
每次他们丧心病狂毒打封郁时,他都恨不得抡圆手臂给他们一人一个响亮耳光。
郁逢庭的手机震动,他低头去看
小混蛋先生先生,先生午安,先生您吃午饭了吗
郁逢庭垂眸,觉得自己再多看几眼,就要不认识“先生”这两个字了。
他打了个问号,看叶明酒这么殷勤,又是有求于他了。
小混蛋我想请个假,就一顿饭的时间,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扣工资行不行呀
上惯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日结工作,叶明酒一算,五十万薪水折合到每天,岂不是请一次假扣一两万块钱
郁逢庭先报备去哪里,干什么
叶明酒半真半假回答亲戚从外地来看看我,好多年没见,吃个晚饭
被雇主知道“父母有案底”不明智,去见刚释放出狱的罪犯就更不明智了。
看似稀松平常的请假消息,郁逢庭却蹙眉读了几遍,最终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他注视着桌上咖啡杯中的热气缓缓消散,哪有什么亲戚,无非是叶家夫妻出狱来和他团聚了。
依照他的性格,本来不会让两人活着出狱。
但在动手的前一刻想到这是叶明酒唯一的亲人,杀了他们,这小混蛋就成孤儿了,最终他并没有下杀手,只是让他们在牢里吃尽了苦头。
两人的再次出现,让郁逢庭不得不正视两人之间深沟巨壑般的矛盾。
郁逢庭亲手毁了叶家,让叶明酒从风光无限的小少爷沦为待宰羔羊,背着上千万债务艰难奔波打工。
其实之所以用郁逢庭这个身份把叶明酒留在身边,是因为他他虽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面对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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