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岁岁根本没有欣赏的心。
就连岁岁都能察觉到的事情,尉迟老将军心里面自然更清楚。
第一日天才刚亮,还没到起身的时辰,尉迟老将军就拿着戒尺来了岁岁的院子。
等老嬷嬷叫岁岁起床时,岁岁习惯性想像平常那样再赖一会儿,躲到被子里面后才回答道
“窝,摘睡一会会儿。”
“小少爷还不起身,莫非是想让老夫亲自来请”
夫子熟悉的声音传来,岁岁直接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拿起一边的袜子往脚上套,摇着头反驳道
“不要不要窝不要。”
岁岁一边穿袜子,一边偷偷瞄了一眼夫子。
当注意到夫子双手别在身后,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的时候,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戒尺,肯定是戒尺
尉迟老将军有意让岁岁恢复曾经还在王府时的状态,第一日安排的任务有些重,结束时岁岁两条腿都在发抖,根本走不动路。
好歹也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学生,岁岁大概能摸透夫子的性格。
在课堂上尉迟夫子铁面无情,下课后虽然依旧不苟言笑,但却不像那样严肃。
岁岁走到石凳上面坐下休息,双手撑着下巴怨念满满盯着夫子看,小声嘀咕道
“窝似王府小柿子又不打仗”
尉迟老将军早就看出了岁岁对自己安排的课程有意见,在他主动把话说出口后,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跟他谈谈心。
“你的确无需上阵杀敌,可倘若遇到人刺杀呢”
“谁谁敢鲨窝窝爹似王爷”
岁岁满脸自信的模样落入尉迟老将军的眼里,那就是年幼无知且天真。
毕竟是安王血脉,王府世子,这个身份就注定了他的一生不可能平安顺遂。
尉迟老将军半生
都在马鞍上度过,也见惯了各种阴谋诡计,索性就跟岁岁说清楚。
“倘若正是因为你是安王府世子,才有人想朝你下手呢莫非你要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托付在侍卫手上”
岁岁眼睛微微瞪大,显然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虽然他年纪小,也懒得动脑子,但是后面那句话他还是听懂了的,下意识就摇了摇头。
命交到别人手上开什么玩笑
“殿下让你学武,为的是强身健体。老夫让你练武,为的是保全自身,有备无患。”
说完后,尉迟夫子起身往屋内走去,只剩下岁岁和弟弟大眼瞪小眼。
夫子将门关上,岁岁挪到离弟弟最近的那个凳子坐下,压低声音问道
“夫只说的,泥听懂了嘛”
赫连承轻轻点头,无需夫子挑明,他自己就知道。
“哥哥,你没有听懂吗”
岁岁确实没听懂,只隐约觉得夫子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在弟弟好奇眼神注视下,岁岁为了面子也不可能点头。
清咳了一声后挺直了腰杆,装出一副很懂的样子回答道
“窝,自然也懂啦”
在去用午膳的路上,岁岁心里还直犯嘀咕。
跟优秀的弟弟果然没话讲
用过午膳不久,岁岁和赫连承就一起去了周夫子的院子。
周夫子将今日他们要练的任务安排下去后,拿起一本书坐在旁边翻阅,顺便盯着他们俩不能偷懒。
挨过一次打后,岁岁在完成周夫子安排的这些任务时态度十分端正,生怕哪里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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