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德川定定正前方,“不会连口酒都不给我吧”
德川定定抬了抬手,两个游女颤抖地起身来到凤仙左右为他斟酒。
“我觉得,与其把吉原交给其他天人,不如来由我管理。你看,在我的带领下,轻易就突破了松平公的部署护卫,连他的亲眷都被我们请到船上做客了。”凤仙狞笑着,丝毫不畏惧举起枪的松平片栗虎。“我能给你打造的吉原的未来,远远超过这群家伙。”
“松平。”德川定定再次开口,这次没有再加上对他的尊称。
将军的家臣,对他来讲终究只是奴才。
松平片栗虎气的血液在五脏六腑里碰撞。
无能的幕府昏庸的掌权者
被天人踩在了头上、踩在了心窝,还在考虑自己的利益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发作,莲华还在夜王凤仙手上,而德川定定哪怕已经卸任将军一职,仍是幕府掌权者的重要代表之一。
德川定定也清楚不能总在松平片栗虎底线上起舞,他适时张口“莲华还是个孩子,让她回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几个大人商量就好。”
凤仙却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这事不急,因为除了做客外,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代表春雨询问松平小姐的。”
松平片栗虎像一只拼命忍着怒意的凶兽“她一个孩子知道什么”
“您死去的弟弟名下有一处在海岸线旁的房产吧,最近松平小姐有去住过吗”凤仙的眼睛像蛇一样扫视这松平片栗虎的表情“有没有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我们要好好问问小姐本人。”
正在有希子安慰啜泣的松平莲华时,那扇巨型的铁门突然轰隆隆地打开,一群拿着伞的夜兔壮汉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灰金发色男人露出有些头疼的模样“呀叻呀叻,没想到你已经醒了啊,对麻醉的抗药性这么强的吗”
有希子皱紧眉头,“是你,自〇也”
“真是失礼啊,我可不叫自〇也,我的名字是阿伏兔。”他走向两个女孩,有希子努力站起身将松平莲华护在身后。
“让开,我们有事要问松平小姐。”阿伏兔有些佩服有希子的勇敢,这时期一般地球人看到夜兔都躲着走的,她居然还敢挡在他面前。
他可是不久前才勒过她脖子的“我们可没有不杀路人的道德操守。”
“我们手无缚鸡之力,请让我们在一起吧,阿伏兔先生。”有希子不想让松平莲华独自面对这些夜兔。但阿伏兔身后已经走出了一个阴沉着脸的壮汉,他单手捏着她的脑
袋将她提起“副团长说让开,你这个女人没听到吗”
有希子觉得自己头下一秒都要炸了,她甚至开始怀疑头骨真的是人除了牙齿外最坚硬的地方吗这几天受损严重的鼻黏膜率先破防,流下汩汩鼻血。
松平莲华焦虑得快要失去理智“你们放开她要问什么只管找我,只要不伤害我的朋友,我什么都告诉你们要钱的话也尽管开口”
“云野,别动粗,要是吓傻大小姐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阿伏兔让那人把有希子放下,看到有希子仍然坚毅的眼神时还小小感叹了一下她的反抗精神。但他记着自己的正事“松平小姐,最近有没有去海边旅游”
“哎”松平莲华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对方问了这个问题。
有希子也呆住了,尤其是阿伏兔接下来说的话更令她震惊“我们查到你父亲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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