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这事儿盖不住了闹起来,皇太后一定会借机又要刁难你去。你得预备好了自保的法子去才行。”
婉兮轻轻转开目光,“我自相信忠勇公的为人去;同时,我也相信不会是九福晋说给麒麟保听的。那孩子虽说长大了,可是还没到定性的时候儿,九福晋也不会冒这样的风险去才是。”
婉嫔皱了皱眉,“那就指不定是那小子在宫里哪儿听见的!八公主这事儿,虽说对宫外来说是天大的秘密,可是宫里一向没有不透风的墙……”
婉兮没说话,亲自端过汤药来,坐在炕边儿,一勺一勺喂小七咽下去。
陪着小七睡下,婉兮才告辞。
婉嫔亲自送出来,姐妹两个手臂挽着手臂。
夜色深深,初五的月色还淡,照不穿黑暗去。
婉兮眸光坚定,“陈姐姐不必担心,我自有法子护着孩子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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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没上肩舆,叫肩舆在后头远远跟着,她只由玉蝉扶着朝前缓缓地走。
玉蝉轻声问,“主子若定了主意,这便吩咐给奴才们吧。”
婉兮偏首看玉蝉一眼。
玉蝉垂首道,“当年乐仪被皇上给留在了宫里……奴才想,这步棋便别白留了,该动动了。”
婉兮在夜色里轻轻笑了,“你个鬼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去。”
玉蝉眼睛一亮,“那奴才这就设法去安排!”
婉兮攥住玉蝉的手,“却不容易。那乐仪也不是好相与的,当年如不是陈太医相助,她也不会轻易就范。”
“主子的意思是……”玉蝉望住婉兮。
婉兮轻轻皱眉,“总归需要一个人来出首,不能是咱们将这个罪名安在她头上去。”
玉蝉豁然,“奴才懂了。奴才明天一早就设法到咸福宫去打探打探,看里头有没有能为咱们所用的人。”
“终究那是冷宫,奴才倒不信了,里头人都甘心情愿一辈子在里头终老去。总归有识时务的,想要离开那冷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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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婉兮和玉蝉都没想到,还没等她们两个开始着手呢,这件事儿倒是先迎刃而解了去。
——祥答应热切地恳求,想要见婉兮。
见面之时,祥答应竟然放下自己答应的身份,直接跪倒在了婉兮面前,“回皇贵妃娘娘,小妾急着想要求见皇贵妃娘娘,是咸福宫中有些异动。小妾既眼见耳闻,便不能不来禀明皇贵妃娘娘。”
“如今皇贵妃娘娘乃是后宫之主,掌理六宫,故此小妾虽说位分低微,且曾犯了大错,被皇上禁足在咸福宫里……可是小妾却还是心向皇贵妃,遇到有事还是想立即先禀明皇贵妃娘娘知晓。”
婉兮扬眉,“哦?”
看着眼前匍匐在地的祥答应,婉兮心下也是百转千回。
想当年朝廷征战回部,祥答应家因是厄鲁特旧部,率部投诚朝廷,叫皇上大喜。她阿玛得了重用去;而祥答应自己,进宫来便得了皇上的重赏。
除了罕见的赏金一百五十两之外,皇上更是破天荒地赏给了她明黄的氅袍去!
祥答应刚进宫时候的风光,甚或就连钮祜禄家的兰贵人、常贵人都比不上。
祥答应当年也曾凭着颖妃,来与婉兮主动攀附。婉兮不是不知道祥答应的心思,只是……人与人之间总归还要讲一个缘法,婉兮对这祥答应始终做不到如对其他姐妹一般。
这便叫祥答应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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