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差不多吧。
这里的人普遍寿命不长,活到七八十岁都是罕见的老寿星了。
元青菲觉着,若是她有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再有一个舒畅的心情,平时锻炼锻炼身体,活个七八十岁轻轻松松呢。
她眷恋人生的美好,贪恋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安宁,所以,她才会拼命的压制自己对陆徵的情感,才会有些心痛的逃避那份本该华丽而绚烂的爱情。
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
她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明智的,是对的。
元青菲姐妹三个回了元府,左云彦只是在元府略微一停顿,便很快回左府了。
这是左云彦第一次这么匆忙急切的离开元府,往自己家赶。
他是见了陆徵之后,觉着元青菲似乎随时都会被被人娶走,他想要赶紧回家,告诉母亲,他想要娶元青菲。
左云彦回到左府时,连衣裳也没顾上换,原本买给元涵的花灯也忘了带,直接急匆匆的下了马车去找元涵,却被告知元涵今日因操劳了一整天,疲惫不堪,已经歇下了。
他心中急切,在正房的门外团团转,却又处于孝心,不想打扰自己操劳了一天的母亲,他只得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急切,心不在焉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而匆忙往回赶的,却是不止左云彦一个。
比他更急,速度也更快的,是陆徵。
皎洁的月光笼罩着整个京城,给原本就热闹的上元节增添了一种朦胧而美好的气息。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个人影以风一样的速度,鬼魅的闪过。
站在墙角处的一个醉汉,正准备解了裤子方便一把,却觉着眼前一花,有个黑影从他面前闪过,带起了一阵风。
他吓得酒都醒了九分,哭嚎着尖叫道“鬼啊救命啊”随后他便撒腿就跑,却因为他已经解开了裤子,一跑动,整条肥大的裤子便一下子落到了脚上,而后他就摔了个狗吃屎。
醉汉周围偶尔有经过的提着花灯的大姑娘小媳妇,见了他裸露的样子,都以为他是个爱裸露的变态,吓得扔了花灯便跑,一面跑还一面喊“抓流氓了有人耍流氓了”
陆徵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一阵混乱,他的速度风驰电掣以般,仅仅用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回到了惠宁王府。而一回府,他便叫来了自己两个最得力的手下。
“马高仓、杜达”
陆徵声音不高,但是马高仓、杜达却立即便听到了,并且迅速的、毫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主子”
“我的亲事定在了几月”陆徵声音平静,冷淡,丝毫没有因为问出这样他本人应该最清楚的问题而感觉难堪。
“十一月。”马高仓低声毫不迟疑的道,并没有因为陆徵不知晓自己的婚期而感到诧异。
事实上,他很清楚陆徵的性子,知道他不会关心这些没用的“琐事”,他也知道,陆徵并不记得为何亲事是定在十一月,但是,他没有告诉陆徵,是因为荣国公府的袁大小姐是九月及笄,钦天监选日子的时候,为了照顾到袁霏,所以才选了十一月初六。当然,陆徵也并没有问他,具体的日子是哪一日,因此马高仓并没有说出具体的日子。
陆徵向来是只问他想知道的,没问的,一概不用说,说了他会觉着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陆徵点头,又道“花萋萋和雪月那边进展如何展鹏最近有无汇报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