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潇今年才十九岁,虽说她自小长在青楼,对人情世故和人性都摸的很清楚了,但是她跟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太监比起来,还是嫩了点儿。
而且,她忘了,太监是不男不女的人,他们严格来说,早就不是男人了
肖管事意志力坚定,并不代表他真的对女人没有感觉,当然,他的感觉不是喜爱,而是厌恶。
因为有女子勾引他的时候,就会叫他想起,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杨潇潇是惠宁王的女人,如今竟然不知死活的来勾引他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这要是让别人瞧见了,明儿他就要被人提着脑袋去见太后了这个女人,是想害死他哪
这是王爷的女人,当然不能明着来教训,那就来暗的好了,他十岁入宫,在宫里学到的最多的手段,便是怎么把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坑死。
坑死杨潇潇也不至于,但是让她再也不敢胡来,却是轻轻松松的。
这里可是惠宁王的卧房,他们二人在这儿说话,这府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呢
肖管事朝着杨潇潇露出第一个笑容,但是这个笑容诡异而冷漠,带着不屑和嘲讽。
“杨侧妃,你再靠近我半步,明日我的脑袋就会搬家,你的脑袋自然也是保不住的,有人正盯着你呢”
肖管事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杨侧妃一人能够听见,连她身边的丫鬟也听不到。
杨潇潇一惊,却立即后退了一步,与肖管事拉开距离。
有人在盯着她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真的危险了给惠宁王戴绿帽子的罪名可不小
而且,肖管事方才身上散发出一种阴森的气息,十分的瘆人,她还是等着明日见到惠宁王的时候,套他的话比较保险
杨潇潇匆匆离去,肖管事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女人,最近很不安分哪那他就让她安分些日子好了
他的职责,就是负责保证惠宁王府的安稳,让惠宁王的后宅安宁嘛在王府没有正式的女主人之前,这女人,他一并修理了便是。他在宫里,学的整治女人的法子可多了去了
惠宁王冒着大雨进了宫,身上却半点儿都没有打湿,额头上连半个汗珠也无,靴子也是干干净净的。
太后见了不由的点点头,看来,肖管事办事儿越发的妥帖了
她对肖管事很满意,对自己这个儿子可就不怎么满意了。
她冷着脸,冷声道“你个不孝子,今儿又去招惹人家姑娘了你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元家的姑娘,人家家里头的三个姑娘都定亲了,眼看着就要嫁人了,你这样瞎掺和一脚,谁还敢娶看着吧,明儿元家的那个老太婆该上我这儿来哭诉了,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母后,这话您就不对了吧怎么是我招惹她们了她们遇上了山贼,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在我大封的京城都敢拦路强抢民女,反了他们了皇兄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夸我,您就知道骂我,从小骂到大,我儿子都要成亲了,您还骂,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惠宁王大大咧咧的坐下,学着太后的语气,反驳道。
太后都被他气惯了,闻言直叹气,却并不动怒的。
“你莫不是又看上人家元府的姑娘了她们家的丫头倒是个个出挑,前些日子我还听锦华那丫头说是元府有位小姐,琴弹的出神入化的,模样也跟个天仙似的,说是还很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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