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整个慈和宫似乎才不会那么森严冰冷。
“母后,您太偏心了,怎么一下子就给这小子八个水灵灵的丫头,我却一个也没有不行,这怎么也要分我一半儿才成”
陆徵这会儿有点儿想笑。
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惠宁王底细的人。
惠宁王在外头名声很臭,几乎无恶不作,有时候还跑到别人家里头去抢女人,回头还会到皇宫行一招恶人先告状。
外面传言他放浪形骸,每日无女不欢无酒不安,其实只是他故意的而已,惠宁王对女人其实是很挑剔的,更不会轻易动心。他有时候也确实会英雄救美,把一些苦命受欺负的女子救回王府,而后会给一笔盘缠,再打发出王府。
因此,外头偶尔也会有人说惠宁王好话,但是他的名声实在太臭太臭了,纵然有人说惠宁王为人仗义,也没有人信哪众人反而会觉着这是惠宁王自己花银子雇的托儿
眼前这八个女子,虽然说样貌也都不错,但是王府里那些被惠宁王或是抢或是买回来的那些女子,几乎都不在这八人之下。
惠宁王这样大力不要脸的吆喝,只是为了与他的名声相匹配而已。
反正,这些人回到王府之后,陆徵是不会动的,自然都是要归惠宁王的,他这会儿只是故意哀嚎做戏而已。
可是看到惠宁王演戏演得这么逼真,陆徵原先紧绷的脸也微微松了些。
太后被惠宁王吵吵的脑仁儿疼,却依旧不肯松口“你府里的女人什么样儿的没有别打这几个丫头的主意了,这都是哀家给徵哥儿挑的,他如今身边连个伺候的都没有,给他这些哀家都嫌少了。”
惠宁王还想再嚷嚷几句,外头便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屋子里的人,除了太后,俱是站起了身,而后恭敬的行礼。
直到皇帝进来道了句“都免礼”,众人才起身。
惠宁王这回行礼行的像模像样的,惹得皇帝有些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只是这里人太多,皇上并没有与惠宁王说笑,否则没两句,他这个皇帝的威严就会被惠宁王败坏殆尽。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排站立的八个少女,似是随口问道“母后,这是”
“这是给徵哥儿挑的使唤丫头,他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不成个体统,上回来的时候,衣裳都是旧的,哀家就给他挑了几个聪明机灵的去服侍。”
太后笑着跟皇帝解释,随后又闲聊了几句,便把惠宁王与陆徵打发走了。
颖妃与贤妃是极有眼色的,见太后把惠宁王父子二人都打发走了,便知晓太后与皇帝有话要说,二人告罪一声,退了出去。
殿内服侍的宫人也立即隐没不见,整个殿中很快便只剩下了太后与皇上。
“母后,您不是说给徵儿看中了一门亲事吗,怎么今日又送了他这些女子,元府的那位小姐呢”皇帝是知道太后想要把元府的小姐指给陆徵的,他也觉着元府的小姐很合适,他也知道太后今日把人叫进了宫里来,原是想来看一眼,结果没见着元家小姐,却见到了这么一群要给陆徵做通房丫鬟的女子。
皇帝略微有些不悦。
方才那些女子,几乎清一色的二八年华,姿色可都是极为不错的,而且各种类型的都有,只怕是个男人就会心动。
陆徵身份特殊,常年行走在黑暗里,是他的一把利剑,有些明面上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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