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等到羽翼丰满时,只怕北安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北安王如何,元青菲自然是不关心的,她只担心,到时候北安王妃该怎么办,皇帝惩治北安王,想来是不太可能放过北安王妃还有陆征的。尤其是陆征,他如今是亲王世子,从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北安王府,皇帝斩草要除根的话,只怕他是活不成的,他活不成,北安王妃哪里还能独自活下去
好在如今新旧更替,新皇还非常需要北安王来稳定辽东一带的边疆,近几年是不会动他的,而且北安王在辽东经营了二十几年,不是说能扳倒就能扳倒的,否则先皇早就把他给扳倒了,也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派陆徵前去制造混乱、抓北安王的把柄。
短时间内,北安王府是安全的,甚至是鼎盛的,连惠宁王府也是比不上的。
如今的惠宁王府可不是昔日的惠宁王府了,太后没了,皇帝也没了,惠宁王失去了倚仗,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幸好以前惠宁王混的时候,与新皇还算投机,说起话来不像是叔侄,倒像是铁哥们儿,新皇觉着自己这个皇叔没有丝毫威胁,也并不放在心上。
新皇上任三把火,烧的文武百官都一本正经的忙活着国事,元府受到的冲击最小,还是如以前一般鼎盛,书香世家的名头越发的响亮。
几个眼光独到的家族,因拥立新皇有功而加官进爵,大封涌现了一匹新的公卿伯爵。
只是,因为有前头几个国公府的惨痛教训,如今的国公府也好侯府伯府也好,全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丝毫的逾越,生怕步了那些人的后尘。
时间如白驹过隙,在不经意间就悄悄的流失掉了。
两年后,元青菲已经是十八岁了。
这几日,她总觉着浑身都有些懒洋洋的,不爱动,而且吃饭也不如从前了,精神上也有些病恹恹的。
陆徵一向紧张她,见她不舒服,忙去请了太医来。
元青菲倚在贵妃榻上,白着一张脸笑道“许是太热了,不爱动,请什么太医啊,我好着呢,过几日凉快了就又活蹦乱跳了。”
她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她的小日子已经推迟了大半个月了,很有可能是有了身孕了。但是这事儿不能随便说,否则容易空欢喜一场陆徵自打今年正月初三去元府见了元若仪的孩子,就开始想要自己的孩子了。
只是,元青菲就算不说,陆徵也是这样想的。
元青菲的小日子一向很准,这个月忽然不准了,他自然就往有孕上头想。
他与元青菲的想法一样,也是怕空欢喜一场,这才也没有吱声儿,只想让太医来了瞧过再说。
太医很快就来了,诊过脉之后,就立即朝陆徵拱手道“恭喜世子爷贺喜世子爷,世子妃是有喜了”
事实上,陆徵与元青菲成亲三年,却一直没有子嗣,众人都以为陆徵或者元青菲是身体有问题呢,尤其是陆徵只有元青菲这么一个世子妃,根本就没有旁的侧室一类的,世人更偏向于陆徵有问题,觉着他那方面大概是不行的,要不然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
他可是有个生活作风极其有问题的爹
他这样的“洁身自好”,没有人会认为他是正常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你爹是个花花肠子,满世界的找女人,什么样的都是来者不拒,你倒好,只守着一个过日子,而且都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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