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用了晚膳后,三人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秦霜坐在火堆旁,拿着两指粗的木棍在火堆里拨弄着,火星子随着秦霜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期间他的视线不时的落在雄霸和东方不败身上,东方不败倚靠在门板边,双手交叠在脑后,此时已经闭上了双眼。
而雄霸则是坐在离火堆有一段距离的窗边,虽然隔着火堆和一小段距离,但秦霜却也能清晰的看到雄霸的动作,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和雪地的反射,雄霸即使垂下脸颊秦霜也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当雄霸把自己给他的那颗凄惶玉重新拿在手里看时,秦霜拨弄柴火的动作顿了顿,因为此时雄霸看着凄惶玉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正是雄霸无数次在天下第一楼里看那个白玉匣子里的琴弦的目光。
是那复杂至极却又有些怀念的眼神。
看到雄霸这神态,秦霜手中拿着的木棍硬生生的被他用食指和拇指给折断了。
咔的一声同时也唤回了雄霸那刚蔓延的思绪,只见他把手中的凄惶玉一收,转过头来看向秦霜的脸上还带着疑惑。
“怎么了”
“”
秦霜抿着嘴唇,他的双眸直接与雄霸对视着,心里升起一丝又一丝的怒意,他这凄惶玉是打算给雄霸刷好感的,可不是让雄霸去睹物思其他人的,明明这东西是他送的,就算该想也是想自己才对,怎么却是让雄霸想起了那个他连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来
这让秦霜感到十分的憋屈,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霜儿”
秦霜那一瞬不瞬看着他的目光让雄霸不认为他没有任何事,轻声的再问了遍。
秦霜突然的抬手抹了把脸的笑出声,然后等他把手放下时,秦霜决定问出这个压在他心里许久的疑问,虽然在之前的计划中,这个问题并不是现在就要问的。
“我啊,我一直有个问题压在心底了,现在有些忍不住了,想要问一问你,”
看着秦霜这个和之前在天下第一楼里和自己坦白感情几乎一模一样的状态,雄霸心下一紧,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下面的问题估计又会是那种让他为难的问题了,他有些不想听。
“”
同一时间,靠着门闭着眼的东方不败也微微睁开了双目,转头看向秦霜的方向,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也不管雄霸的沉默,更不理会身后已经醒过来的东方不败,秦霜一瞬不瞬的看着雄霸自顾自的问道。
“我曾说过,当初那昏迷的五年里其实我的意识都是醒着的,在你身边的那两年里我时不时的都会看到你拿着一个白玉匣子在看,这匣子里的东西我一直很好奇,是谁的你每次看他的神态都极为的不同呢。那东西的主人,很重要”
没有说出里面的是琴弦,偷看就偷看了,偷看了还去告诉主人我偷看了你不想给别人看的东西,那就脑残了。本来这质问就没理由,他可不想变得更没理由。
秦霜等待这雄霸的话,即使是重要,他也想听一听,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雄霸说“与你无关。”
“”
秦霜张了张嘴,然后发现这理由比起跟他解释重要不重要,更合适些。
心里怒意交织,半晌后,秦霜却轻笑了下,没有把心里的怒意表现出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在雄霸的注视下,秦霜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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