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徐埕没有说话,可是却很清楚这件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徐家恐怕要遭殃了。“爹,这可是大事啊年年修建河堤都是重中之重,历代皇上对于水患都是很重视的。可是每年的贪官污吏总是忍不住将手伸向了修建河堤的钱。您以前对这方面都是很注意的,这一次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
纰漏了”大儿子徐建泽有些着急的说道。
只是下了一阵儿春雨,河水都没有涨,河提却是绝口了。
这样的事情,充分说明了河提质量不行。这要是真到了汛期,到处决堤之后那可是尸横遍野啊到时候恐怕徐跃光的尚书官位都不保了“大哥,这件事怪不得父亲,有人有心算无心,父亲自然防不胜防。好在只是一个河提出了问题,正好灌溉了农田没有引起大乱子。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自然是不放心去年修复的其他河堤,于是叫我
暗中叫人去查验。这一查,就出了大问题了。但凡是去年修复的地方,几乎都是有问题的工程。”徐浩清此时也补充了一句。
徐建泽听到这话,沉默了。
还能怎么办若是不想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治徐尚书的罪,那么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出银子,然后再从新修补一次河堤。
可是修补河堤需要的银子可不是少数,至少徐家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如今的问题,是不说也难,说也难。
正因为如此,徐尚书才会想要召集几个儿子过来一起商讨,看看能不能拿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还能怎么办如实禀告就是,该承担什么,就承担什么父亲,说得不好听一点,这天下的事情,哪一件又真正瞒得过皇上的眼线。更何况,能在父亲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的人,背后的势力就可想而知,唯
一之计,只有如实上报”徐埕这个时候说出了他的意见来。“三弟,你平日不会这个家做事也就罢了,你凭什么怎么轻描淡写的就要父亲将这件事情如实上报。要知道,这一上报,谁都摸不透皇上的心思,说不得我们徐家就完了”徐建泽带着怒色的瞪着徐埕指责
道。
“大哥,你不如实上报,我们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拿出这笔巨款来,拖来拖去,雨季就要来临了,到时候失去生命的是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徐埕这个时候也强势起来。
徐浩清见到大哥和三弟又对上了,立马过来过来劝说道“大哥,三弟,你们都别吵了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徐建泽这才冷哼了一声,然后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徐埕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那么母亲是看中了哪家的闺秀,不如说出来我看看”
徐夫人没有听出徐埕言语之中的隐忍,而是立马兴致勃勃的说道“我听闻赵大学士的嫡长女赵颜模样出挑,而且知书达理,性情温柔,于你来说,真是合适的妻子人选”
徐埕听到这话,顿时眼中闪过了一抹讥讽之色。
只是徐夫人这会儿沉浸在儿子愿意娶妻的兴奋之中,并没有看到。
“是吗母亲既然说这么合适,那儿子就去看看吧”说着,徐埕也不管徐夫人话是不是说完了,随即转身就离开了,留给了徐夫人一个单薄的背影。
徐夫人见到儿子就这么里去,脸上全是愕然之情,随即脸色变了又变。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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