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经历过,更别说离婚了。一段维持了十多年的婚姻眨眼之间便分崩离析,这份心痛于当归无法切感受,然而,她却多少能从于红沙暗地里的抽噎体味出一些东西来。 有挣扎,有怨恨,有难过,有痛苦,更有一丝解脱,却唯独没有不舍。 是怎样的生活让一个女人对自己堵上后半生的子彻底失望,哀大莫于心死,只怕这是人生最悲哀的事了。 这段饭吃得很是安静,除了刚开始时于红沙赞叹了一声饭菜好吃外,三人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吃完饭,于红沙再次进入房间,躺炕上休息去了。至于睡着没睡着这个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于当归将锅碗收拾干净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抬头便看到于成海蹲在墙边的老槐树底下无声叹气。 于当归也跟着叹气,替于成海叹气。 能不叹气吗统共就三个儿女,可三个儿女却没一个让他省心的。老大和其媳妇生生让于成海白发人送黑发人,留下一个孤女让他这个孤寡老人照顾。老二虽然还健在,但可惜娶了一个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的媳妇,耙耳朵不说,还变得抠搜无比,整个人让他瞧不起。老三沙沙这个更是一言难尽。 若是当真离婚了,这个年代,离了婚的女人那真的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仅是旁人的指指点点就有可能将人bi疯。然而,若是不离,这种折磨人的子,于成海就是想想就替于红沙心痛不已。 比起被人后背戳脊梁骨,于成海宁可自己女儿脱离那段非人苦海。 见于当归走过来,于成海尽可能让自己收起来那份焦虑,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抬头问于当归道“当归啊,你不是要一个月才回来,这才不过半个月,你,你是不是” 于成海内心闪过许多种猜测,于当归在外面受了欺负,于当归受不了外面歧视自己跑了回来,于当归被人赶了回来,于当归却唯独没想过于当归是不是请假回来的。 见于成海如此明显表,于当归若再猜不出其内心想法,那她便白活了二十五年了。 “爷爷,您放心您孙女现在在外面那可是一个香饽饽,所以啊,您赶紧收起您那些有的没的吧来来,我从城里给您带回来个您喜欢的东西,您瞅瞅啊”于当归一边说着,一边掏着书包,忽地,一个闪着亮光的小东西冷不丁从其指尖滑落掉在地上。 而本在关注于当归双手所在的于成海则在看到那抹亮光时猛地瞪大了眼睛。 屋子里再次响起一声叹息,却是于红沙发出的。此时,这件破旧的房间里只有她同于当归二人了。 于红沙抬头看了眼于当归,忽地苦笑一声,道“当归啊,小姑是不是很窝囊” 于当归抬头,同表苦涩的于红沙对视了一眼,嘴巴张了又张,话思忖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却只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还是当归好啊,不会用跟小姑说那些废话”于红沙的头慢慢垂下去,后面的话越说越轻,直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于当归咬唇,心极为复杂。她很想跟于红沙说不是因为她诚实,而是面对这种形,她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只得用事实来回答。 不过,于红沙显然也不需要她来安慰了。 当一个人彻底放弃了某个执念后,再次面对时便再没有先前的纠结,就像灵魂被重新洗礼过一般,头脑清晰到叫所有人都吃惊不已。 在于成海缓和了绪从外面再进来时,于红沙忽地嘴角轻笑,对其缓声道“爹,我打算明天找会平哥帮忙,褚智强一家子都是不讲道理的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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