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需要在麦收后才能开始。如今五月中旬离麦收还有半个月,孟河需要抓紧学习西瓜种植技术和完成承包农田事宜。
至于上班孟河早就不上了。
获得土地簿第二天上午,他就直接返厂辞职,后续手续全权委托同事办理。因此被扣工资希望在田野上的人还在乎这些不存在的。
孟河身为土地公,确信自己的未来是在田野上,然而他无法跟任何人解释,只能继续接受村里人的冷嘲热讽。可是他令他
哭笑不得的是,他这一周混迹田野的行为使传言滑向了一个荒诞的境界,甚至连知道他创业计划的孟母都相信了。
“村西头的孟家老大疯了”
“天天往田里钻,还一会哭一会笑的。”
“上次在我亲眼看见,他拔了颗红蔊菜连着泥就往嘴里塞可不就是疯了”
“哎,听说公司也因为精神病把他辞退了。好好的大学生,废了”
孟河房间,一位高头大马的青年佝偻着腰、不停做鬼脸在那学舌,场景颇为滑稽,而所学之话更是让孟河目瞪口呆。青年名叫曹兴,是孟河发小,家在邻村兴扬村。上面的话都是曹兴来孟家的途中听到的。
他不过就是生吃品尝农作物改良前后的不同,怎么就被传成这样了还吃土还疯了而且孟母明知自己儿子的计划居然也认为自己儿子疯了,曹兴正是孟母专程喊来劝说孟河的。
曹兴学舌村民学了三四分钟才勉强尽兴,倒在床上问道,“孟河,你创业怎么连家里人都没知会阿姨给我打电话时可着急了。”
“怎么可能没知会我妈和奶奶知道我辞职了想回家种田,都快气得背过气了。在她们传统农民思想里,种田是最没前途
最苦的生计。而且,大四那年我创业做啥赔啥,她们也有理由反对。最后还是我爸力排众议支持我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一周都在外面打转,还不是被我妈不停唠叨给逼的。”
孟河带着无奈的语气说道。
对于孟母与奶奶,一再向她们举例说种西瓜不苦,说只要方法对,种田就能赚大钱。还是不信,还是认为孟河糟蹋钱找罪受,坚决反对。而孟父身为农民工一直在外闯荡,对很多新鲜事都了解,也亲眼见过一些种田种成千万富翁的例子。所以孟河的创业计划只有孟父支持。
就算儿子把家里钱全赔进去,他身子骨还硬朗,完全能再干个七八年,钱也就回来了。
这是孟父回工地前对孟母和奶奶说的话。
当时看着孟父黑发中夹杂的几缕花白头发,孟河鼻头一酸,差点就在孟母和奶奶的强烈反对下停了自己的种田念头。毕业后这一年多,就是怕重复大四的创业失败再次赔钱,所以他才老实上班赚钱。可是现在上天给了他土地簿这么大的助力,他要是还犹犹豫豫不敢搞把大的,那他还不如自我了断的好。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这么说,你家里实际是已经搞定,你的启动资金已经有了现在认真的告诉我,这项目你有把握吗可别像我这几年脑袋一热就投资结果来家底都全赔了。”曹兴用一种过来人的语
气劝道。
“不是跟你说过,这西瓜是外国最新的科研成果,种出来肯定赚钱。让你参股你又不参。”
外国技术,这是孟河对其他人的解释,他也只能这么解释种子来源。至于让曹兴参股,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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