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而定我们这一辈的字的上一辈,
他们自己是大,这不是欺负人吗我上学时老被罚抄自己名字,嫌烦,直接把中间那字给去掉了。不过出学校进社会后,因为时不时要处理孟氏族人的事情,却是把原名又叫回来了。”
“我也是啊,上学时被罚抄名字”
一番寒暄,两人很快熟悉拉近距离。
“这翟国发,这么看不惯曹兴的吗到现在都不放过,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听完孟清飞的通知,孟河紧皱着眉头。
孟清飞却是继续说着,“在知道曹兴合伙人是你后,我们就拒绝了委托虽然我们帮
你挡住了第一次,但后续的,我们没办法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帮你拦住。”
“能来通知我就已经很感谢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还请转告大虎叔,就算我菜田被毁,我也不会上报族中追责他保护不力。”
孟清飞闻言有些惊讶,“清河哥,厚道人”
“谈不上厚不厚道,孟姓族人谁不知道,大垛镇的黑社会其实是最难做的。”
“内要管那些不是自己势力的地痞流氓以及其它各种人渣,外要防止外地混混进镇寻敌。族中又规定本地人不准欺压,孟姓族人还要保护其人身财产安全。唯一的油水就是经商的外地人和一些政府工程,可偏偏大垛镇又算不上经济有多发达”
孟清飞当场就握住了孟河的手死命晃动,“明白人儿啊”
“我们算个屁的黑社会,这日子过得,苦啊”
就如同伯牙见钟子期,虽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孟清飞看孟河就是如同看见了知己。本来通知好完事就走人的,可是孟清飞愣是拉着新认识几分钟的的知己聊了大半小时。
要不是孟大虎电话过来喊他回去有事,孟清飞估计还能再聊两个钟。
孟清飞走后,曹兴才如同百爪挠心的走进客厅。
“不是,你们搞地下党组织呢这神神秘秘的,连阿姨都不旁听那小子我见过,就镇
上一混混。不过听说地位挺高,是黑社会头子孟大虎的左右手。”
“想知道”
孟河不怀好意的一笑。
“嗯。”
曹兴连忙点头。
“我就不告诉你,呵呵”
我,我呵你大爷曹兴举起了拳头。
孟河却是立马神色一紧,转为谈正事的状态,“翟国发准备来毁我们菜田。而且我推断
,你之前的几次创业失败,很有可能是他从中作梗”
听着孟河叙说,曹兴拳头慢慢放下,陷入沉思。
“车钥匙给我,我回去一趟。”
从沉思状态脱离的曹兴,却是只匆忙留下一句话,拿孟河的电瓶车钥匙就走了。孟河看着他的背影,明显感受到了那种如同火山即将爆发的压抑愤怒。
“这大曹,可别冲动之下做傻事直接找翟国发啊。不行,我得跟着去看看。”
孟河静坐片刻,有些担心,拿了孟母的电瓶车也赶快追向兴扬村曹兴家。
孟河赶到曹兴家时,曹兴卧室的地上洒满了一地白纸黑字的文件纸张。
曹兴坐在散落的文件夹上,死死捏着拳头,牙关紧咬。
“小河,你没推测错。”
正不知如何劝说曹兴,曹兴的话语就如同深渊寒风响起。
“兴霞培训,特聘老师资格造假事件新霞纸业,第二股东崔登无故撤资,贸化书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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