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儿,你如今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忍,如果你连这些人的嘲笑声都忍不住,又如何能忍住杀父之仇”
云兮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毫不留情地刺进了辰哥儿的心里。
云兮很清楚,辰哥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容易把心思摆在脸上。
她能看出辰哥儿面对她时的纠结,因为这事情要是换成她,她心里也不会好过。
可是辰哥儿不同,他是太子的嫡子,是这大越朝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他的身上背负了太多,时间不允许他慢慢成长,他必须在敌人找到他们之前成长起来,成为那些将身家性命交付于太子的人,新的希望
云兮的话是敲在辰哥儿心上的鼓锤,他躺在床上想了一夜,终于体会到了云兮的意思。
可是或许是面子上磨不开,第二天丁衡和云兮在家里收拾,清理菜地,他在院中练武带着灏哥儿玩,就是不主动和云兮说话。
云兮对丁这事也不急,清理菜地的时候清理出两株白瓜冬瓜,株苗上结了三个大白瓜,云兮就盘算着等两天去买些肉回来,烧了吃。
三天茹素,到了第四天一早,家里也收拾好了,云兮就拿着两贯钱给丁衡,让他出去买一只产奶的母羊和几斤猪肉回来炸油,还要买一块上好的五花肉,烧白瓜吃。
这里也有素油,可是很少,都是贡品,而且素油的品种只有豆油。
云兮也打听过,古代榨油的工艺不行,而且如今也没有芝麻、油菜籽、花生和葵花籽,平民百姓都是买猪肉回来榨油,有钱人家多是吃羊肉和羊油。
云兮这么多年在太子府羊肉吃的太多了,她现在无比想念猪肉的香味。
丁衡出门已经有一会了,云兮在家把衣服洗好晾起来后就拿出针线缝制衣服。
她和辰哥儿还有灏哥儿的衣服都做好了两套,只有丁衡,还没有一套换洗的衣服。
辰哥儿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武艺后就无聊起来。
之前在太子府,每天都要跟着先生读书,可是如今,武艺有丁衡教导,可是读书却没人教他。
“辰哥儿,你是不是无聊要不你去门口看看,丁衡去买肉怎么还没回来。”
云兮的话音刚落下,辰哥儿的身子就一顿,他抬头看向云兮,双手垂在身侧紧握。
云兮似是没看见辰哥儿的异样,她捏着针一边缝制着衣服一边开口道“你这是害怕了不过是一群人的嘲笑而已,这就忍不住了”
云兮一直在刺激辰哥儿,她这话一说完,辰哥儿就决然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辰哥儿愿意迈出第一步,云兮终于笑了起来。
要说是戚大夫,也有可能,但是这急促的敲门声却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我去开门。”
丁衡看了一眼云兮,因着云兮不出门,所以并未在脸上涂抹那姜黄色的药膏,现在就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将视线从云兮的脸上移开,丁衡在往外走时,还不忘道“要不你就进屋去避避。”对云兮说完这句话,也没等云兮回答,丁衡就朝着门口走去,并且扬声问道“是谁”
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屋内的江擎文也紧张地搂紧辰哥儿和灏哥儿,辰哥儿已经懂事,可灏哥儿却以为江擎文在和他玩,反而咯咯咯笑的开心。
“别担心。”秦铮也放下面碗,看着江擎文说完这话,用脚踹了一下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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