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动手打了怀宁一巴掌。
就是这一巴掌将怀宁最后一丁点的忍耐之心也给打没了,怀宁气苦,就跑到宫里来向王太后求助。
李鸾儿听怀宁公主说完前因后果,整颗心都在咆哮了,她原只说那些上写的什么小白花表妹之类的有些洒狗血,却原来,还真有这种人呢。
同时,李鸾儿也很鄙夷周驸马,觉得这位周驸马实在脑残的紧,却也不想想怀宁公主怎么都是长公主,就是脾气再好又能容忍多少,怎么着怀宁都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官家的亲姐姐,无论什么事官家都必然向着其亲姐的,周望就是好好的捧着这位怕不定什么时候都得叫官家看不顺眼,更何况周望这般的死作,他也不想想那醉打金枝的典故,就敢这么着给怀宁一巴掌,也不怕真打出个好歹来弄的满门抄斩。
还有那个朱柳柳脑子怕也是不清不楚,抱金大腿就抱吧,可怎么着也得抱对是吧,她竟然不去抱怀宁这根大粗腿,却瞧中了周望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不想想离了怀宁公主,他周望算个啥,就这两位的脑残相加,怕是两人都没什么好结果。
此时怀宁公主已经止住了泪,红着眼睛问李鸾儿“你有什么法子只管说,总归是叫周望能息了纳妾的心思,叫他不敢与本宫闹就成,至于说周望如何,本宫便也不会考虑了。”
这意思就是叫李鸾儿只管折腾,就是周望伤了残了怀宁都不心疼了。
怀宁公主这次是真叫周望给伤了,连这样的话都放了出来,李鸾儿听了便也放了心,看看王太后,又看看怀宁公主笑了笑“太后娘娘与长公主大约听过一句话吧,便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什么意思”王太后挑眉,有些不明白,怀宁更是晓得李鸾儿在说什么。
李鸾儿笑容更大了些“周驸马自认为是个风流才子,想来他一定极善辩,要论起口才来,能争论过他的应该没几个,如果也寻个有才华又能言善辩的去和周驸马比那无疑是以已之短攻人之长,有些不划算,不过”
李鸾儿慢慢把她心中的想法讲出来,她讲完了,不只是怀宁公主,就是王太后和李凤儿都瞪了眼,实在没想到李鸾儿这般的阴损,连这样的法子都使得出来。
不过,对付周望这种贱人便该无所不用其极的。
最终,怀宁公主点了头“那便这样吧。”
王太后心疼的看了怀宁公主一眼“你真的决定了如此做,你和周望的夫妻情可就绝了。”
怀宁公主苦笑一声“我和他哪里还有什么夫妻情义了。”
罢,王太后便也不再去说什么,只是叫李鸾儿好好准备着,要给周望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或者说,将周望彻底的压服,叫他永世不能翻身。
李鸾儿出了主意,自然也不会在寿安宫久待,看看天色不早了就起身告辞,王太后也算是信人,立刻叫白姑姑准备好轿子送李鸾儿出宫。
李鸾儿和李凤儿出了寿安宫,两姐妹又说了一时话,李凤儿叮嘱了好几句叫李鸾儿路上小心的话,又托白姑姑照料李鸾儿,这才还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李鸾儿坐上轿子出了宫。
回到家中,严承悦已经等的有些急了,见李鸾儿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才大松一口气,夫妻两个回房,李鸾儿梳洗一通说起周望的事情,严承悦表示对周望那样的人品也瞧不上眼,他一边给李鸾儿揉着肩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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