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事,李春旁的也不说,直接上手就揍,如此一连揍了几天,就连最难收拾的刺头都老实了,李春觉得很有成就感,便想要和李鸾儿分享喜悦,往严家去的时候才想到这日是他外甥的周岁宴。
如此,李春深觉愧疚,半路上拐弯买了些礼品提着才上了门。
李春说的不清不楚,李鸾儿说的好笑之极,过去拍拍李春的肩膀“哥哥做的好,以后有不服气的咱们过去便揍,哥哥只管放心,若有你打不过的我替你去,咱们兄妹齐心其力断金。”
“不齐心,也断金。”李春捏捏自己的拳头“他们,太弱,打得过。”
李鸾儿抚额只觉自家哥哥如今越发傲娇了。
严承悦倒是给逗乐了“哥哥说的是,以哥哥的力气武艺,满京城算起来又有几个是您的对手。”
“那是。”李春将头一仰,很有几分傲气凛人之状。
李鸾儿才要说话,却听这会儿子金夫人带着顾大娘子快步过来,一进门金夫人便道“刚才张勇送了信出来,凤儿在宫中将柳木给打了。”
“打的好。”李鸾儿张口便道“便是柳木那德性,又有几个不想打他的,我也早想打他了,只是碰不着面。”
“吹。”李春一个字引出满堂哄笑声。
笑过后,金夫人却苦了一张脸“旁的我也不怕,怕只怕凤儿在宫中日子要越发难过了。”
“贤妃真将柳木打了”严承悦又确定一回“如此倒也是件好事。”
“与旁人来说是好事,可凤儿”顾大娘子也有几分担忧“我明儿进宫求见太后,求太后帮凤儿一把,莫叫凤儿吃了亏。”
严承悦笑着一摆手“嫂子不必去了,这事对贤妃也是好事,咱们且瞧着看看这事过后有哪些人和咱们几家交情依旧,又有哪些人躲着咱们,还有什么人落井下石,只冷眼旁观就能瞧清楚朝堂之上所有人的性子脾气,照我说,倒真真轻省的紧。”
严承悦这一句话一说完,李鸾儿便明白过来“你说的是,咱们都莫急,以不变应万变吧。”
“你们的意思是”金夫人到底人生经验丰富,且也是个聪慧人,这时候也似是明白了“凤儿打了柳木,就有人可以看出朝堂之上官员的为人,哪些是可用之人,哪些不可用,哪些忠心哪些油滑,哪些能办事,哪些太迂腐”
李鸾儿和严承悦同时点头“夫人说的对极了。”
金夫人到此时才不再担忧了“如此倒也是件好事,只怕凤儿要苦几天了。”
从人心里猜测的要苦几天的李凤儿如今正在永信宫中做准备呢,她敲敲桌子“碧桃,将药停了吧。”
正站在一旁伺侯的碧桃大吃一惊“娘子,这”
“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咱们只能这么着了,不然说不得谁都想要踩咱们一脚呢,先是皇后,又是柳木,真当咱们永信宫的人就这么好欺负么。”李凤儿冷笑连连“你且瞧着,那位郑美人对咱们虎视眈眈的,不定哪时候要咬上一口,我这也是做最坏的打算。”
“是。”碧桃苦了脸行了礼,脸上的担忧怎么都遮不住的“奴听娘子的。”
“银环。”李凤儿对银环招招手,银环几步过来静听吩咐,李凤儿笑笑“听说御花园梅花开了,你将我那身折枝梅的衣裳拿出来,另外,把我的琴准备好,咱们去御花园里走走。”
“娘子穿那些粉白的吧,粉白的衣裳映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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