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万语也开不得口。
“陛下。”李凤儿眼泪不住往下掉,伸手搂了德庆帝哭的那叫一个委屈“陛下疼么,我是气不过陛下宁可帮着柳木一个奴才都不帮着我,俗话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陛下后宫人多怕也轻易记不得我的,可到底咱们也算是夫妻一场,陛下难道就不能念着我的好。”
“凤儿。”李凤儿这一番话将德庆帝感动的更是眼都红了,搂了李凤儿不住劝慰“凤儿莫哭,都是朕的不是。那个曹萍你即是喜欢便叫她伺侯你便是了,凭的什么柳木哪里比得过你。莫哭了,你这一哭叫朕心里也不好受。”
陛下啊
柳木被放倒在地上,耳边听着德庆帝对李凤儿所说的绵绵细语,这心里抓心挠肝似的,他不知道这世间到底怎么了分明是要叫德庆帝训斥李凤儿一顿与他出气的,哪里想得到他和德庆帝这主仆二人在李凤儿跟前竟是一丁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不但被打了一顿,反而还得说好话安慰那打人的,实在是柳木很不明白德庆帝为什么就舍不得对这样泼妇似的李凤儿说一句重话。
“都是陛下的错。”李凤儿推开德庆帝,满脸的幽怨“若不是陛下,我也不会如此丢人现眼。”
“朕的错,都是朕的错。”德庆帝早就已经被李凤儿闹的受不住了,这时候自然投降“朕给凤儿陪不是了。”
李凤儿一边收拾妆容衣衫一边咬牙道“我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柳木是陛下的人,他有得罪我的地方我打一顿出出气便是了,倒也不要求陛下怎么惩处他,陛下既然事忙就带他赶紧回去吧,天气冷,陛下小心身子。”
说到这里,李凤儿又瞪柳木一眼“狗奴才,你几时撺掇陛下给你找回场子不成,偏这样大雪天,这样冷的天气叫陛下在外边胡走乱串的,陛下伤了身子你可吃罪得起。”
这柳木哪里能说得上话,叫李凤儿一顿连骂带损,想死的心都有了。
“陛下。”李凤儿替德庆帝整了整衣衫,又将他的披风系紧一些“陛下回去记得喝些姜汤发发汗,莫冻着了才是。”
“朕晓得。”德庆帝笑着答了一句,对于李凤儿的关怀很是受用。
“即如此,我也告辞了,陛下出去玩的时候还请小心些,莫叫我记挂才是。”李凤儿行了礼,带了一群宫娥太监就往回走,德庆帝等了一会儿也叫了太医将柳木的下巴合上带他回万寿宫。
到了万寿宫,柳木长跪不起“奴婢实在没有脸面再替陛下办差,还请陛下责罚奴婢。”
德庆帝摊了摊双手长叹一声“柳木啊,不是朕不与你做主,你也看到了,贤妃实在太过厉害了些,连朕都敢打更何况是你,朕被打了也没觉得如何的大失脸面,你也就当吃了哑巴亏吧。”
这话说的,德庆帝的意思便是我是帝王都被她打了,且我也没觉得如何,你一个奴才不过是挨了几巴掌人家那是看得起你,你还想要怎样。
柳木听的满心的血泪啊,险些一口老血喷将出来,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陛下,奴婢受些委屈没有什么,可是您您是万乘之尊啊,怎能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
柳木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要最后挑拨一下德庆帝与李凤儿的关系。
若换了寻常男人说不得会真生了李凤儿的气,可德庆帝与寻常人不一样,他的性子很有几分琢磨不定,换成现代话来说就是一个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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