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商量着“富哥儿自小便聪慧又是个主意正的,我想着他心里自有打算,怎么着也得问问他的意思。我虽是他姐姐,可到底是个女人。也不方便问他,还是你这个当姐夫的问才合适。”
严承悦自然答应下来,两口子又说了好一会儿子话等到天都黑了这才熄灯睡觉。
半夜时分外边下起雪来,屋里的取暖炉碳快烧尽,也有了几分冷意,严承悦睡在床里边靠墙的位置,虽隔着棉被也感觉到凉意,这腿上便疼了起来,才开始的时候只是些微痛意,渐渐痛意加深,到后来竟是痛入骨髓的感觉。
严承悦转头看李鸾儿睡的香甜,便忍着疼痛紧抓着自己的里衣一声不吭。
只那疼意丝丝缕缕将他密密麻麻的缠绕,不只腿上,就是浑身都是犹如刀割一般的疼到严承悦额上身上都冒出细密的汗珠子来。
突然,一只温润的手掌抚在他的腿上,轻轻的揉压着。
严承悦睁眼,就见李鸾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正帮着他按摩小腿。
“疼成这样如何也不说一声。”李鸾儿手上使劲,一双杏眼中饱含了几分不赞同“你我是夫妻,你痛的死去活来,又叫我如何安睡。”
“终是将你吵醒了。”严承悦苦笑一声“总归怎么都是疼,我忍忍便过去了,你好容易睡的这样熟,我也不忍心吵你。”
李鸾儿一手按摩,一手拿出一块纯白的帕子给严承悦擦了擦汗“这是能忍的事么,你忘了我们才成亲时候你晚上腿疼直将嘴都咬破了总归这种时候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可总是能陪你说说话,给你端茶递水叫你好受一些,你又你心中疼我,我又何尝不心疼你。”
严承悦见李鸾儿说话间情绪低落下来,又是一阵痛心“苦了你了,跟着我这么个残废,万事都要你操劳,还要担忧我”
李鸾儿一巴掌甩过去“再说这样的话就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你要总这么说,我便真个离你而去,叫你寒冬的时候一个人疼死。”
“不说了,不说了。”严承悦笑着,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心里甜的似是吃了蜜一样“我总归是感觉委屈了你罢了,即你不爱听。我以后不说便是了。”
李鸾儿笑了笑,转身又给严承悦递过一杯水“喝口温水,出了那么些汗总得补充一下水份吧。”
严承悦乖乖接过来一饮而尽,在李鸾儿拿过水杯放好的时候,他腿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疼的严承悦险些大叫出声。
李鸾儿和他做了那么多日夫妻,孩子都孕育了四个,对严承悦的脾性自然了解,一见他的样子便知他腿上更疼了。当下赶紧起身连被子带人将严承悦抱起,飞奔着进了浴室,先将严承悦放到一旁的软榻上,李鸾儿放了满满一池子的热水,再将严承悦身上的里衣脱掉轻轻放入热水中,她自己也脱了衣服进了水池子,帮严承悦按摩了半晌,见他不像刚才那样疼痛,这才轻松了口气。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鸾儿看严承悦在水中都睡着了。便轻轻起身,寻了身衣裳穿好出去叫丫头将内屋外室的炉子都烧的旺旺的,直到屋里温暖如春时才去水池子里将严承悦捞起。仔细的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子,又拿了棉被裹好,抱他上了床。
因着严承悦于这严寒中腿疼的毛病又犯了,李鸾儿很不放心,好些日子都没有出门,哪家有邀约她也都推了,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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