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很想瞧瞧那大名顶顶的花花不脱汗是什么样子,一听李鸾儿要献俘立时道“快些呈快些带上来吧。”
他原想脱口而出快些呈上来,不过说了半句觉得不好又改了口。
不过李鸾儿倒也听出来了,顿时有些无语,心说那是鞑子的大汗。可不是一盘菜,哪里就能呈上来的。
李鸾儿一挥手。严承恪立时拽着捆绑好的花花不脱汗走上前去,到了御前,严承恪一踢花花不脱汗的腿弯,花花不脱汗一时不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德庆帝一瞧顿时心里痛快之极,文武百官瞧了也觉很是有几分傲气,心说你是大汗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被抓了来任人羞辱么。
那花花不脱汗跪在地上动都不动,一丁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乖顺的便如同小兔子似的,德庆帝看了两眼也没了兴致,原还想下御辇跟李鸾儿来个把臂同进城,也显示一下君臣同心,后来一想李鸾儿到底是女子,又算是他的大姨子,若是把臂什么的难免叫人诟病便也算了。
其实,若说单只李鸾儿是个女子,说不得依德庆帝的性子还真不管不顾的就要跟她把臂一下,只李鸾儿还是他的大姨子,德庆帝可就没那个胆子了,只能将什么君臣同心名留青史的段子给抛到脑后。
虽说雪后初晴太阳倒也晒着,可到底是寒冬腊月的,在外边久了还是极冷的,德庆帝也不乐意冻着那些文武大臣,又想着将士们千里奔袭如今怕也累坏了,还是早些休整的好,便令将士们驻扎城外先休整一下,李鸾儿可以先回家呆上一日,到第二日再进宫交旨。
李鸾儿谢了恩,便命严承恪几人带兵回西山大营整顿,她自己则弃马坐车,一溜烟的进了严家派来接她的马车之内。
马车内铺了厚厚的好几层棉褥子,褥子都是用汤婆子滚过的,上面还有些热气,车内的小桌上放了手炉脚炉,李鸾儿虽说不冷,可进了马车也将盔甲脱掉,换了一身舒适的棉衣,接过瑞珠递上来的手炉抱在怀里,又端了一碗热烫的杏仁茶慢慢喝着。
瑞珠笑着道“本来大爷是想来接您的,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便有些便叫奴来了,大爷和哥儿都在家等着呢。”
“家中一切安好”李鸾儿笑着问了一句“我这一走,可有没有哪个小蹄子没眼色勾搭大爷”
瑞珠笑着低头“好着呢,您威名远播,咱们家谁那般不长眼敢撬您的墙角,大爷就是长的再好,再文武双全,可也得有名享用不是,谁不怕前脚才跟大爷抛个媚眼,后脚就被您给剁了呢。”
“有这份自知之明便好。”李鸾儿喝碗杏仁茶又吃心来“你们大爷如今越发的出息了,我可得防着呢,虽说他也没那个胆子如何,可俗话还说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李鸾儿这话说出,笑的瑞珠直打跌“不成了,大奶奶奴笑的肚子都疼了,您得赔奴。”
李鸾儿摸出一块蓝宝石扔给瑞珠“这是我从汗王的营帐内寻来的,赔你了。”
瑞珠得了赶紧谢恩,一迭声道“大奶奶这般的人才,这样的武艺,还有这份心胸气度,凭的是谁跟您一比还不得缩了脖子,哪里还敢惦记您的人,您啊,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甭说咱们家,就是满京城估计也没哪家的姑娘敢惦记大爷呢。”
瑞珠这话才刚说完,便听车外一阵笑声传来,接着车帘子一打,一个人便矮身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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