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兄台唤在下何事”
杨远青摆了摆手“倒没什么要紧事,不过觉得和兄台投缘便想结交一番,总归这次殿试也考了,左右回去也没事。不如在下做东,请几位兄台吃顿饭如何”
严承悦笑了笑。瞧了严承忻和李富几眼,那二位赶紧表示“不如我们兄弟三人请杨兄吃饭吧。”
杨远青倒是个实诚人,怎么都不同意,愣是要请严承悦几个,严承悦也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便寻了个干净的饭馆几人进去找个小包房坐下,杨远青叫过小二来要严承悦几个点菜,严承悦也不晓得杨远青家里条件如何,并没有点那些贵重的菜,点了几样家常小菜,又要了一壶清酒如此便罢了。
严承忻和李富也明白杨远青的意思,这二人也都点的家常菜,都是极便宜的,杨远青瞧到最后觉得过意不去自己倒是点了两样贵菜。
待上过菜之后,几个人边喝边聊。
几乎只要能参加殿试的大多都是能中进士的,只是排名的前后次序有些变化,这杨远青既然能出现在文华殿内,想来也是有才学的,且严承悦看他应是个厚道的人,便有意结交,说话行为透着那么几分亲近。
杨远青真真实心眼,见严承悦几个与他亲近,他便更加的热情,没几句话的功夫倒是将自家的事情交待个底朝天,听的李富和严承忻真真有几分汗颜,心说这货约摸是读书读傻了的,怎的这样的实心眼,做事说话都不会拐弯的,这要是外放做官可如何是好
不过,几个人通过谈话对杨远青的才华倒都挺佩服的,着实没想到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这样高才,实在是叫人不得不说一句人不可貌相。
不过一会儿功夫杨远青喝的有些多了,大着舌头道“我,我们家从我祖爷爷那辈就是土里刨食的,不过我杨家祖上善于经营,终是积了些小财,到了我爹那一辈上又做些小买卖,倒是发了家,不过,这年头苛损杂税什么的也实在厉害,上边又有当官的压着,我们就是有些钱又能怎样,我爹还不得我爹就下了狠心,自小便教我读书,其实,他老人家是想叫我考上功名家里少纳些税。另外有了功名当官的不敢欺压我们家就是了,却没想到我是真爱读书,也一心想当个好官。”
说到这里,杨远青又喝了两杯酒,头就更加晕乎了“我不只爱读书,我也爱种地,没事的时候就到我家庄子上转悠,看到庄稼长的好比喝了蜜都甜,我也种过地。那年我从外番商人那里换了些稀罕物,回去便试着种下,哪知道真给种成了”
他原说的那些话也没人当真,严承悦也不过笑着听听,待听到他后来说从番邦那里弄来的物种种成了,严承悦倒是真留心了,忙问“都是什么物件,你也与我们说说,我们好长长见识。”
杨远青笑了一阵,拍拍桌子道“都是好物件啊。有那么大个的也不知道名字叫什么的庄稼,种下之后土里结果,一株上能结好几颗。大的约摸得有一斤,小的也有差不多半斤,好家伙,我种了半亩地最后称了称,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李富也有了兴致,忙追问起来。
“半亩地结了六百多斤啊”
“啊”三人同时惊叫起来“这你记错了吧”
杨远青趴在桌上又笑又哭“怎么能记错,我记得清清楚楚,真是结了六百多斤。还不是什么好土地,我当时也吓着了,想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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