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宇之间却忧思凝结,带着淡淡的愁绪,一双柳叶一样的眉微微蹙起。
“那个合同违约了要赔多少钱公寓的租金能不能退实在不行的话我搬回寝室住吧”她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抱枕在她手里像一个烫手山芋,“可是他知道我读的研究院在哪里,他要是去找我怎么办呜呜呜我不想再看到他了我好烦”
“薄禾,”沙糖打断了她的话,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你冷静一下。”
“学姐我冷静不下来啊啊啊啊啊”薄禾捏着抱枕,疯狂地锤了一顿,“你不懂这种破镜子的心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
“叮咚”
薄禾的话又没说完。
这次,是被门铃声打断的。
沙糖跑到门口,就听到方十四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让她把薄禾交出去。
说、我、不、在。
薄禾无声地给沙糖摆了个口型。
然后,对方心领神会地冲着门说“老板,她不在。”
“要不然你把她放出来,要不然你明天别去上班了,”方十四站在门外,一字一顿道,“你自己选吧。”
沙糖
本着“衣食父母说啥是啥”的原则,沙糖毫不犹豫地开了门,把薄禾推了出去。
结果,薄禾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同校同院同系的亲学姐给卖了。
她站在沙糖的门口,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而英俊的男人,不自觉地眨了两下眼睛。
“别眨巴了,赶紧回家,”方十四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带进怀里,“走吧。”
站在电梯里,空气中是死一样的寂静。
最终,这份寂静由方十四打破。
“明早来我家。”
“”
“吃早饭,你自己会煮粥”
“我不会难道你会”
“我也不会,”方十四顿了顿,然后说,“但是家政阿姨会,你直接来吧,反正要养好几天,过两天队里不忙了,我带你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哦”走出电梯,薄禾站在自己家的门口,敷衍地回应他。
“你别不当回事儿,”方十四捏了捏她的肩膀,“明早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就敢私闯民宅,你不来试试”
“。”她还真就不敢试。
从小到大,他什么出格的事都做过。
更不要说她还没来得及换密码,薄禾一点也不怀疑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如果她早上不去,她几乎都可以预见到,方十四闯进她家,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扛到隔壁餐厅的画面。
这也太惨了,还不如让她自己走过去。
薄禾抱着兔子头的抱枕,站在家门口,看到方十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就转过身,准备回屋了。
“欸”薄禾忍不住叫住他,“其实你真的不用对我这么好。”
握着钥匙的手指一顿,但方十四却没有回头,仍然盯着门把手,没有说话。
“而且我想,上一次我就不应该答应,让你追我,可能这对你也是一个负担吧,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可不可以不再为我操心了”
细白的手指的捏着兔子抱枕上面的耳朵,柔软的白色绒料被捏出了一道又一道褶皱。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方十四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句话。
薄禾想,也许学姐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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