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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第2/4页)
    椅,淡然地喝了杯茶。从这败家子出生,打过的次数早算不清楚,但第一回脱光挨着肉打。他也舍不得,可只能硬着头皮动手。

    他不傻,能察觉到丁汉白在做些什么,他真怕这儿子与他背道而驰,拉都拉不住。

    “疼不疼”丁延寿不想问,可忍不住。

    丁汉白这会儿嘴甜“亲爹打的,打死也不疼。”晃悠立起,凑到桌前将茶斟满,“爸,我最近表现不好,你别跟我置气,我伤筋动骨没什么,把你身体气坏了怎么办。”

    丁延寿冷哼一声,他避着筋骨打的,皮肉都没打坏,这孙子挨了揍还装模作样

    不止装模作样,一米八几的个子还要扮弱柳扶风,丁汉白蓄着鼻音恶心人“妈有没有饭吃啊,我饿死了。”

    哪用得着姜漱柳忙活,门外头那个心疼得直抽抽,一开门挽袖子就冲入厨房。没什么菜,云腿小黄瓜,半截玉米碾成粒,打鸡蛋做了盆炒饭。

    丁汉白套着衬衫吃,那二老走了,只有纪慎语守着他。他问“这是正宗的扬州炒饭么”

    纪慎语说“扬州人炒的,你说正不正宗”

    丁汉白又来“扬州人怎么不给煮个汤,多干啊。”

    纪慎语骂“师父打那么重,把你打得开胃了吧”他一脸苦相,不知道丁汉白得有多疼,偏生这人还一副浑蛋样子。骂完,乖乖地嘱咐“汤慢,你去看着电视等。”

    丁汉白痛意四散,端着一盆炒饭转移到沙发上,演的什么没在意,只想象着以后自己当家,谁还敢打他他天天回来当大爷,吃着正宗的扬州炒饭,吃完抱着正宗的扬州男人春宵一夜。

    客厅的灯如此亮着,姜漱柳放心不下,敛了几盒药拿来。好啊,那挨了打的靠着沙发呼噜呼噜吃,厨房里还阵阵飘香。她一瞧,惊道“慎语,大晚上你熬鱼汤”

    纪慎语守着锅“师哥想喝汤,我看就剩一条鱼了。”

    姜漱柳问“他要是想吃蟠桃,难道你上王母娘娘那儿给他摘吗”

    受了伤当然要补补,可纪慎语不好意思辩解,更不好意思表态。他上不去王母娘娘那儿摘蟠桃,但一定会毛桃油桃水蜜桃,把能找的凑它个一箩筐。

    及至深夜,丁汉白喝了鱼汤心满意足,一挨床如躺针板,翻来覆去,像张大饼般来回地烙。其实也没那么痛,他脱衣服那招叫釜底抽薪,算准了他爸不忍下手狠厉。

    但关心则乱,纪慎语里里外外地进出,仿佛丁延寿是后爸,他才是亲爹。

    这一夜,这一大家子人,除了丁汉白谁都没有睡好。二位父母嘴硬心软,心疼儿子半宿;其他徒弟自危,生怕哪天蹈了覆辙;纪慎语更别提,醒来数十次看丁汉白的情况,门口小毯子都要被他踏烂。

    偏逢老天爷通人性,没一人心情明朗,一夜过去天也阴了。

    丁汉白卧床看乌云,支棱开手臂,瞧着傻乎乎的。没办法,第二天皮肉肿得最厉害,关节弯折痛不堪忍。他听见脚步声喊道“珍珠,过来”

    纪慎语出现在门口,海军外套白衬衫,脚上一双白球鞋,青春洋溢。他探进来“我赶着去店里,怎么了”

    丁汉白气道“我都残废了,你还去店里人家佟沛帆是怎么照顾残疾人的,你能不能学学”

    纪慎语说“你欠下的单子都能糊墙了,我去给你出活儿,不知好歹。”他想去吗他恨不得黏在床边守着这人,可那只会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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