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今日没来的缘由,就有人问
“王妃呢怎么不见她”
“王妃抱恙,在府中休养,怕冒犯了太后和太妃。等身子一好,自然是要进宫拜见的。”
“这样啊怎么好好的竟病了真是可怜见的。既病了,好好养病才是要紧,等身子好了再入宫也一样的。”
太妃们自然通情达理。赵臻权倾朝野,谁不稀罕巴结着
萧太后讥讽一笑,慢悠悠抚弄了一下衣袖上的花纹,道“病了好娇贵的身子。哀家和太妃们一大早巴巴儿的等着,王妃却连个人影都不见。若不想来,不如早派人说一声,哀家也就不等了。”
此言一出,三位太妃全部安静下来。萧家虽败落,萧氏仍是太后,她们两边都不能得罪。
赵臻沉默了一会儿,笑道“王妃不能来,儿臣却是要来的。”
萧氏的手重重往扶手上一拍,瞪着赵臻冷笑道“难为豫王爷还清楚自个儿的身份。什么时候王爷拿条白绫来勒死哀家,哀家就不在这儿碍你的眼了”
这话实在太重,把阖宫的宦官宫女们都吓了一跳,急惶惶跪了一地,太妃们亦是如坐针毡,一齐跪地道“太后息怒。”
赵臻半垂眸,神情冷淡,向萧氏拱一拱手,“太后言重了,儿臣担当不起。”
萧太后被他的态度气倒,捂着心口喘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慢平复。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听说昨晚豫王派兵将京城搜了个底朝天,不知是要做什么”她冷冷一笑,“莫不是,要造反”
气氛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剑拔弩张。
造反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放在民间,可是砍头的大罪啊
可在萧氏看来,这是能让赵臻羞愧的法子。只要能刺激到赵臻,她就觉得快活。
殿内鸦雀无声,人人的心都被吊起来,狂跳不止。
赵臻却神态自若并无愠意,笑了笑,说“儿臣不敢。”
他一向不屑与人做口舌之辩。萧氏言语乖张举止失态,到底是谁丢脸
忙有太妃打圆场“太后不过是玩笑罢了,大家可别当真。豫王想必牵挂府中娇妻,不如快些回去吧。”
萧氏瞪一眼那名太妃,却也知道再僵持下去,对她没有好处。反正她是赵臻名义上的嫡母,也就是温仪瑄名义上的婆婆。温仪瑄那小贱蹄子,害的子云被罚到云南去做尼姑将来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婆婆管教媳妇,天经地义女人间的那些算计,就是赵臻也未必插的上手。
这样想着,萧氏心里舒坦了些,掸了掸手道“去吧,过些时候再叫王妃进宫来。”
“正是呢,我们也想见的紧。”太妃们见萧氏态度和缓下来,不由都松了口气。又和颜嘱咐赵臻好好待王妃,便让他离开了。
赵臻又往乾清宫拜见皇帝。
日色微暖。大臣们刚散朝,有几人留下来议事。乾清宫门口守着的宦官上前,请赵臻稍候。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过了一个多时辰,几位大臣才陆续从乾清宫内出来。见赵臻等在门口,无不惊慌失措。忙拱手问好,祝贺他新婚。
赵臻面色有点难看,简单应付了几句就随宦官进殿。
殿内,赵晏悠哉的靠在紫檀椅上,转动拇指上的一枚翡翠扳指。见他进来,不慌不忙笑道“二哥来了朕竟不晓得。怎么也没人端张椅子给二哥坐坐”
赵晏的贴身宦官张承廉忙上前认罪“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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