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盒移开,最下面,竟然铺了一箱底的金条
金子明晃晃的诱人,不仅婆子们移不开眼,就是仪瑄,也满心的惊愕
这一个箱笼,得值多少钱
平娘道“茶瓯香篆每人一月只有五两银子的月例,竟不知这一箱子东西,从何而来”
她这话虽是对仪瑄说的,眼睛却瞄着茶瓯和香篆。茶瓯抿了抿唇,“是王爷赏的。”
“话可要想清楚了再说。”平娘含威不露,“王爷赏赐,府库会有记档,我只消查上一查,就知道姑娘说的话是真是假。”
茶瓯难以置信的盯着平娘,咬牙切齿“你竟一点情分都不顾”
平娘哂然“姑娘说笑了,你和我,至多是个共事的情分。如今你犯了事儿,我也救不了你。”
一直在一旁低泣的香篆终于忍不住,拉着茶瓯的胳膊摇头,边哭边道“算了,茶瓯别争了。”
茶瓯安静下来。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仪瑄直入正题。
她就是想知道,在背后默默筹划、陷害她的那人是谁。
“只是恭太妃生前的一些积攒罢了。”茶瓯忽然道“奴婢在背后诋毁王妃,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请王妃不要怪罪香篆。”
她朝仪瑄一叩首。香篆听了惊讶,连忙道“一切都是奴婢做的,和茶瓯没有关系”
两人抢着认罪。仪瑄不耐烦,道“你们感情倒是好得很。是谁要你们传本宫的谣言”
沉默半晌,茶瓯道“无人指使。奴婢听闻王妃要发送奴婢嫁人,心生怨怼,才做了错事。”
“当真”仪瑄问。
“自然是真的。”
仪瑄笑了笑。这两丫头口风紧,看来是问不出什么的,许是有把柄在人身上,逼急了闹出人命来可不好。她又饮了口茶,朝屋里看了一眼“还有别的什么可疑的”
平娘摇头“没有了。”
“好。那就用封条把这两间屋子锁起来,派护院看着,谁也不许进去。”仪瑄又指着茶瓯香篆,似想了想,笑道“我也不要你们的命,可你们也是留不得了。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们去给太妃守皇陵。”
守皇陵就是意味着,再也回不了王府,要孤苦伶仃的过一生
香篆大哭起来,“求王妃开恩奴婢,奴婢不想”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能一辈子都在皇陵里糟蹋了
“给恭太妃守皇陵,为难你们了”仪瑄嘲弄“不是仗着太妃生前婢女的身份,求得王爷垂怜,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太妃仁善,若能教化你们,也是美事一桩。”
双儿还觉得罚的太轻了。她们两个,诋毁王妃声誉,引得太后震怒,王妃差点因此丢命依她来看,不打死,也得发卖为奴,永世不得回京
“王妃,您也太仁慈了。”双儿嘟囔道。
平娘也同样想法,不过没有说出来,只是向茶瓯香篆道“还不谢恩”
两人不情不愿道“谢王妃宽宏大量,奴婢定好好守护皇陵,为太妃、王爷和王妃祈福。”
祈福不祈福的仪瑄可不敢想,这两人不咒她都是好的。
仪瑄和双儿先离开。两个婆子把茶瓯香篆押入柴房。平娘和剩下的人把封条贴了,一切完毕后,回到正屋向仪瑄汇报。
仪瑄已经在用晚饭了。
她今日火气比较重,厨房特地烧了些清淡的菜式。清蒸鲈鱼、鲜笋鱼圆汤、清蒸芋头泥、还有两样酱菜和一碗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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