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突然开口,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可以用木棍、用鞭子,甚至是让她们狗咬狗。”
这是她,曾经教导他的话。
仪瑄面无表情“多谢魏大人提醒,可惜,我没兴趣。”
双儿觉得,主子似乎在刻意敌对魏大人。而魏大人看主子的眼神,也跟从前有点不一样
她说不上来。
“不劳王妃费心。”他欠身,随即朝那几个嚼舌根的妃嫔走去。
这世上,敢公然诋毁豫王妃的人,除了蠢,没有第二种可能。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那位妃嫔,正是被皇上罚绣屏风的戚淑妃。
“淑妃娘娘。”他站在淑妃面前,客气微笑,“王妃位同贵妃,品秩在您之上,您见了王妃,怎还不起身行礼”
戚淑妃先是惊讶,再是心虚恼怒“你算什么东西这么维护她,难道你也要步那吕颍之的后尘”
淑妃的声音太过尖利,远近之人都听见了,一时无人敢再说话。
魏襄沉稳的声音便听得格外清楚“淑妃娘娘,令尊利用户部的职务之便牟利,那证据还压在臣的案桌上。原本有些事耽搁了,但臣现在以为,是时候拿出来,向令尊讨教讨教。”
他竟敢用他父亲的事压她
戚淑妃死死咬着唇,灿若桃李的脸蛋失去血色,一片苍白。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手指在身旁攥成拳,哆嗦道“你敢你这是公报私仇”
魏襄微笑,那笑容无比和煦,远远看着,叫人生出温暖的错觉。
“臣与淑妃娘娘,没有私仇可言。”
淑妃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指指向仪瑄“你是为了她你跟她不清不楚”
“继续骂。”魏襄脸色漠然,把声音压低“您多骂一声,令尊的身上就会多一条鞭痕。”
他说完又笑笑,无比惬意的品味她脸上的反应。
恶毒太恶毒了怪不得满朝文武提起北镇抚司就色变,她如今,才算是真正体会到北镇抚司的可怕之处
那温芷罗得是个什么样的罗刹,才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戚淑妃打了个寒噤,直直坐在凳子上。
再抬起头,她已经泪水模糊。她想起家里老父憔悴的脸她的父亲她怎么忍心连累他
“求求你魏大人,饶了我爹”
魏襄笑笑,“那要看淑妃娘娘的意思了”他让开,淑妃直接面对仪瑄。
仪瑄神色淡漠。这的确是她以前的做事风格,争强好胜,喜欢凌驾于人的优越感。这一点魏襄完全是继承于她。
要人臣服,心甘情愿的把自己膝盖弯下。
但她现在并不喜欢招摇。
戚淑妃咬唇,眼神十分的不甘,但碍于魏襄,还是慢慢屈下身子行礼,“臣妾给王妃请安。请王妃大人有大量,饶臣妾这一回。”
“淑妃失言,本宫可以原谅。只是你父亲之事,还是得秉公处理。”仪瑄看了魏襄一眼。
魏襄点点头。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承诺过淑妃什么。
淑妃又气又愤,带着哭腔道“你还想怎么样我给你下跪成不成只要你饶了我爹他年老体弱,可禁不起北镇抚司的严刑拷打呀”
淑妃说着,当真跪了下去她已经没面子了,那就彻底闹开,大家没脸。
淑妃公然下跪,楚楚可怜梨花带雨。反观豫王妃,虽不是盛气凌人,却也冷着一张脸毫无同情之心。众人看着都气愤起来,纷纷为淑妃抱不平。
“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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