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你疯了。”
“我没疯。”红玉站起来,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你害死颖之哥哥,不应当付出点代价吗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着你和豫王郎情妾意,心里是什么感受这下好了,豫王不会再相信你了,他会冷淡你疏远你,甚至讨厌你”
仪瑄忽然抬手,响亮的一掌掴在红玉的左脸颊,眼神透出几丝厌恶。
“清醒点了没”仪瑄居高临下凝视着她“你不是害我,你是害了温家,害了父母长辈。这不是你想出来的招数吧说,是不是吕蓉教你的”
红玉被掴了一掌,原本很恼,却被仪瑄质问的惶恐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确实是吕蓉教她的,说是如此,就可以离间豫王和仪瑄,让仪瑄为吕颍之的死付出代价
仪瑄冷笑两声,“果然是她她哪里是恨我她是恨整个温家,巴不得温家为吕家陪葬”
红玉睁大眼睛,惊愕于自己刚才听到的,“怎么会呢她她跟我,一直都是很好的。”
仪瑄恨铁不成钢,“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罢了双儿,你进来”
双儿闻声入内。
“把红玉送到二夫人那里去,这些日子,派人看紧了她,一步也不许出府,罚她抄经书二十篇,好好修身”
双儿第一次见主子动这么大火气,连忙答应了,就上来拽红玉。红玉不服气啐道
“你凭什么罚我就凭你王妃的身份别丢人现眼了,想必不久,休书也就下来了”
仪瑄气的冷笑“我若被休,温家被灭门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你是喜欢白绫呢还是喜欢断头铡”
红玉面色骤变,登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儿忙把她拖走了。
仪瑄瘫坐在椅子上。
她累了,她真的累了。
泪水从眼眶涌出,模糊了视线。她将脸埋在臂弯里,断断续续的哽咽着。泪水沾湿衣袖,好像沉甸甸的一块冰,冷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时,有人用掌心,摸了摸她的脑袋。
是赵臻吗他回来了
仪瑄仓促抬起头,却发现是温长柏。
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温长柏递给她一块手帕。她拿过来,将泪水拭尽,停止了哭声。
她讨厌自己怯懦的样子。
“我先回去了。”仪瑄站起来,吸了吸气。
他却忽然叫住她。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略哑。
“随我回去。剩下的烂摊子,都由我来收拾。你不要再出面,也不要再见赵臻反正,他已经不信你了。”
仪瑄身躯一僵。
“我会跟他解释”她勉强笑笑。
“解释什么难道红玉说的不是事实”温长柏目光犀利“你不是去解释,你只是去骗他。”
仪瑄目光一暗,无言。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想功成身退,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温长柏的语气出奇的温柔,“我在江南买了一座宅子,飞墙黛瓦,院子里有一大片梅花,还养了几只仙鹤”
的确是她喜欢的。哥哥一向知道,她究竟喜欢什么。
或许,她和赵臻,都需要冷静一下。
“我今晚回二房住。”仪瑄下了决心,“正好和二夫人商议一下红玉的事儿。”
“也好。”
就此商定。仪瑄叫来平娘,让她遣散宾客。自己则带着双儿离府。
傅繇知道她出门,在门口拦住她,“王妃三思。王爷只是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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