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李静妍身后。
“怕什么”李静妍瞪婢女,“上去给他两巴掌,给他立立规矩”
“是”
那婢女撸起袖子,还没近仪瑄的身,左右脸就各捱了一耳光。双儿甩了甩手腕,冷道“你主子不懂规矩,你得警醒着,帮着主子胡闹是怎么回事”
双儿从小习武,力气大,手心尽是厚厚的茧子,打起人来又疼又麻。那婢女的脸登时浮出两个肿胀的红印,泪眼婆娑的。
李静妍呵呵冷笑,拍手,“好啊,一个娈童的下人都敢欺辱到我头上来了别以为王爷宠你,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都给我进来”
李静妍一声令下,在门外候着的护卫都涌进屋子里来,为首的向李静妍一揖,问“侧妃有何吩咐”
“把他们押出去,就地处决了吧。”
双儿听李静妍如此说,登时着急起来,辩驳道“公子是王爷的幕僚侧妃无权决定公子的生死”
“幕僚”李静妍面色一沉,“看来我大哥确是被你害的。那你就更该死了。带出去”
两个侍卫上前,抓住仪瑄的两臂想要把她拖走。仪瑄盯着一个侍卫的眼睛问“你们是听王爷的,还是听李侧妃的”
“臣首先听从王爷。”
“那好。处死我这件事,问过王爷的意思了吗如果没有,不妨现在派人去城外驻军处,向王爷讨个意见。你看如何”
那侍卫略一犹豫,放开仪瑄道“公子所言有理,臣这就去办。”
李静妍心里咯噔一下。这事让王爷知道还得了不仅杀不了这该死的娈童,还会让王爷迁怒她。一阵慌忙,便拔了身旁站着的侍卫的剑,径直朝仪瑄刺去
李静妍此举突然,人都未料到。双儿最快反应,本能用手去推剑。李静妍力气不大,剑势自然偏移,最终擦过仪瑄的耳朵,削下一缕头发。
“双儿”仪瑄惊呼,忙捧起双儿的手看,只见一道整齐利落的口子,伤口不停冒血,鲜红的、温热的,一直滴落在地。
仪瑄用手帕给她包扎。
“我没事。您的耳朵”受伤对双儿而言不是什么罕事。倒是王妃,这么娇贵的一个女孩儿,耳垂被剑擦破了,还流了血,王爷见了得多心疼。
仪瑄深吸一口气,冷冷瞪了李静妍一眼,扬手,使足力气扇了李静妍一耳光。
“你”李静妍难以置信,她堂堂侧妃,竟然被一个娈童打了
“侧妃李氏藐视尊卑,谋杀王妃意图不轨罚禁足,非王爷或本宫传令,不得外出”
仪瑄取出玉佩,交与屋内侍卫看了看,冷笑“王爷的玉佩,你们不会不识吧本宫乃豫王正妃,尔等不服者,一律按李氏同党论处”
仪瑄一番话叫屋里人都懵了。王爷的玉佩是不会随便予人的,见玉佩如王爷亲临,所发号令便是王爷的号令,他们不能违抗。
侍卫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臣遵命”又转而吩咐手下“你们两个,送李侧妃回屋,让侧妃在屋里好好休息,不要出来了。”
李静妍眼睛瞪的十分骇人,“你敢”
那侍卫心里苦笑不已。他一个都不想得罪,实在要得罪,就只能得罪地位低的那一个。
“侧妃息怒,属下只是奉命行事。”那侍卫笑笑,又板起脸,“还不带走”
李静妍怒极,张口向仪瑄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冒充王妃王妃还在京城待着呢就是她真来了又怎样她家在西北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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