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果然面色转好,还红润了几分,感激的看向妙琴。
双儿无语扶额。
若是庄芙蓉想走,她也不好拦的,否则庄芙蓉会以为王妃不怀好意。但是和妙琴辩驳,她也没那个本事。
怎么办
正屋里头。
刚换了一批新鲜的冰块,镇的屋里格外凉爽。香草挑开水晶帘,送了果盘来,摆在王妃和胡侧妃之间的条案上。然后立在王妃身侧,低头悄悄耳语了几句。
说的是后罩房那边庄芙蓉的情况。
仪瑄眼里波澜不惊,捻了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剥那葡萄皮,然后一口咬住,细细咀嚼了一番,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才笑着开口
“本宫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你。本宫叫庄芙蓉来,就是要对付你。”
胡轻云脸色一僵。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但听王妃亲口说出,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从没见过这么直白的。
竟不知该回应什么。
仪瑄胳膊撑着桌案,手抵下颌,眉眼间顾盼生姿,名花般的娇矜明艳,“咱们开诚布公吧。庄家母子是你杀的,吕颍之也是你杀的,对不对”
胡轻云藏在袖下的手一抖,眼底亦有一丝惊慌闪过,然很快又被压制下去,她平静道“您虽是王妃,也不能随便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
胡轻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个词,实在是可笑的很。
仪瑄干笑了两声,眼光幽幽一转,斜出几丝嘲讽,“你若是顾忌香草,罢,香草你下去。”
“是。”
香草走后,屋里再无旁人。
“现在可以说了么”仪瑄漫不经心拨弄盘里的葡萄,莹白泛粉的指尖点在葡萄上,玉样的色泽。
“王妃所言,皆与妾无关。”胡轻云冷冷道。
仪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头一笑,“胡轻云,即便你不承认,本宫也知道是你做的。”仪瑄的手缓缓按到肚子上,眼睫一抬,流转出几点细碎冰冷的流光,“还有本宫的身子。”
胡轻云一吓,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那件事,她明明做的极为隐蔽,且是安排端王妃下的手,为何温仪瑄会晓得难道是端王妃告诉了温仪瑄,背叛了她还是被温仪瑄自己查到了
胡轻云脑子瞬间转过这些念头,脸上血色尽褪。若王妃将这件事告诉王爷,王爷定会大怒,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她又想到,如果王妃有证据,定早早就告诉王爷了,不会等到现在。所以这就代表,王妃没有证据。
她松了口气。
只要她打死不认账,就不会有事。
胡轻云面色几变,终于平静下来,浅笑道“王妃所言,妾一句都听不懂。王妃的身子怎么了”
仪瑄轻蔑瞥了她一眼。就胡轻云那点小心思,她看的不要太清楚。
“别太侥幸了。”仪瑄道。
胡轻云但笑不语。
“其实本宫是个很好相与的人。又不为难你们这些做妾的,还把中馈都让给你打理。你处处相逼,所为不过一样你想要的,是王妃这个位置。”仪瑄悠悠道。
你们这些做妾的
胡轻云将不平之气忍下。是啊,侧妃不也是妾吗只有豫王妃,才是王爷唯一的嫡妻,天生就比她们这些做妾的高贵。
所以她怎能不眼红咬牙,期盼自己有朝一日能坐上这个位置,与王爷成为真正的夫妻。
仪瑄看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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