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酒。
其余没再吃过东西。
所以一回到宅子,他就先坐下吃饭。仪瑄在船上淋湿了先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仪瑄叹息的用手指比划自己的腰,问双儿“是不是粗了很多”
双儿笑,“没有,主子放心吧,您这腰要算粗,我们的腰就是水桶了。”
双儿说的是真心话,孩子快四个月了,主子的腰也才粗了一点点,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王爷不会介意的。”双儿又说了句。
仪瑄笑的用水泼她,“你这丫头,谁管他介不介意了。”
洗完澡仪瑄把头发擦至半干,松松搭在肩上就去堂屋里看赵臻。赵臻正和魏襄坐在一起喝酒。
赵臻的意思是让魏襄先回去顶着,他明天再回京。
“今天不回去吗”仪瑄从外面进来问。
她虽然还不知道京城具体是什么情形,但群龙无首是肯定的,这个时候怎么能让魏襄回去
魏襄又做不了主。
魏襄回头看她,她散着头发,发尾朝下滴着水,刚出浴的面庞清丽逼人,看得他心神一荡。
这段时间他虽朝夕守在她身边,但因为自己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会比较回避她。
一般她不召他,他是不会主动去见她的。
魏襄低下头。
赵臻的目光在魏襄脸上逡巡一阵,移开,含笑对仪瑄伸出手,告诉她“我陪你住一晚。”
仪瑄伸手给他,在他身边坐下来,疑惑道“你在这儿有什么事要办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走”
赵臻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一边,语调温柔“京城已经尽在我掌控,晚一天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变故。而且,你不是说很喜欢这里吗想跟我一起住在这儿。”
她想要的,他全部都记得,也都会给。
仪瑄怔了怔,不禁弯起唇来微笑,长睫一低,羞涩的说“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嘛,以后多的是机会。”
魏襄觉得自己在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
他们俩感情好,他一直很清楚,可是明明白白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怪不得王爷放心他跟王妃一起过来。
完全没有他插足的余地。
魏襄漠然抿了抿唇,站起来告辞“王爷若无别的吩咐,臣就出发了。”
“好。”
魏襄出去以后,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仪瑄把凳子搬过去更挨近他一点儿,问“赵晏呢”
“逃了。”
仪瑄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逃
赵晏会逃
赵臻贴心的解释“我带兵入乾清宫的时候他就已经逃走了,现在全城戒严,就为了找出他。只是暂时还没有线索。”
仪瑄叹气“他应该已经离开京城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
“狡兔还三窟呢,他一个帝王怎么可能不造点儿密道什么的如果他真的离开京城了,天下之大到处都是他可以躲的地方,我们要找他,很难。”
如果赵晏没有杀温长柏,逃就逃了,只要他不再出来作乱,仪瑄也懒得管他。
可温长柏的的确确是死在他手上。
哥哥的性命,是她必须要跟赵晏算清楚的账。
赵臻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她有点儿抑郁,心情不是太好,他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我会找到他的。”
别难过了,宝贝儿。
赵臻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