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她又问“你们让她进宫是为了什么想要本王的人头”
江沐妍撇撇嘴,心想我才没要她进宫。
“我不知道。”江沐妍没好气,“你们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赵臻笑了笑,神情寡冷,把信卷起来,一端抵着江沐妍的额头,“仪瑄若出了什么事,本王要你全家陪葬。”
江沐妍睁大眼难以置信“凭什么又不是我让她进宫的你要怪就去怪袁之岭那些人,是他们自私胆小,才把王妃推出去换自己的家人平安,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赵晏冷笑“与你无关想必这十四年来你一直陪着赵晏吧,他做什么你一清二楚,知情不报这笔账本王就不跟你算了。仪瑄现在进了宫,危险重重的时候,你不待在她身边却跑出来充什么孝女。你要是真的有孝心,会十四年连个人影都不见把爹娘抛到脑后”
赵晏这一席话实在是犀利,刺的江沐妍无话可说,脸上升起羞愤的红晕。
赵晏冷冷看着她“曾经本王还真的以为你待仪瑄有点儿真情意,是本王肤浅了。不过仪瑄既然为你写了这封信,本王就不会为难你。只是本王实在替仪瑄不值。”
江沐妍羞愧的低头。
“你不挂念生你养你的爹娘,仪瑄却替你挂念着。你觉得你有资格回去吗”
江沐妍身子微微颤抖,牙关紧咬。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她还有没有资格回去
都十四年了,爹娘应该都对她失望、放弃她了吧
她这个不孝的,跟男人跑了杳无音讯的女儿,十四年来唯一的联络竟然是送了两个孩子回去,给二老添麻烦。
江沐妍羞愧的简直无地自容。
赵臻懒得再与她废话,将信还给她,然后跨上马背朝皇宫去。
屋内没有燃炭火,虽然门窗紧闭,却还是不断有冷风透进来。
赵晏手指不自觉的颤。
他感觉自己同时得到了世上最好的消息和最坏的消息。最好的消息是,芷罗没有死,她一直都活着,现在就站在他的眼前。至于坏消息,就是芷罗已经恨透了他。
他们已经没有可能回到以前那样了。
赵晏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唇色也极淡,戚戚哀哀的看着她,希望能求得她的一丝怜悯。
然而她眼中只有对他的厌恶。
赵晏重新感受到了那股绝望,就是当初他听到芷罗死讯的时候,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仿佛立在一片空旷无人的雪原里,与外界完全隔绝。
赵晏哀痛的闭上了眼,“芷罗,我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可是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
“你知道我为什么宠幸沈氏吗因为她的模样有些像你,尤其是笑的时候。至于妍妍,她很纯真,总是能让我想起儿时的你。我没有办法让你复生,所以我希望能在别人身上看到你的样子。”
“可是没有人能替代你,她们永远都不及你。”
赵晏睁开眼看着她,慢慢朝她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过往种种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芷罗,你要我怎么样都行,不要再离开我。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们就像以前那样相处。”
她无动于衷“回不去了。”
赵晏焦急起来“只要你愿意,又有什么不能我们去找个世外桃源,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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