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预料。
或者说，根本没人能料想到这点。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吗回答我凤九”
当龙子昂看到凤九身上沾染的血渍后，拽起凤九的衣袖质问道。
“松开”
见到自己衣领被龙子昂如此拽着，凤九眉宇之间明显有些不悦。
“松开你也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说对象石他们出手的是不是你”
“哎，既然你那么想知道。”
“为什么，你就不能问问象石呢”
凤九看着近在咫尺的龙子昂，摇着头苦笑道。
“要是能问象石，你觉得我还会问你”
“你现在给我好好看看，象石都什么样了”
“咦象石你没事了”
当龙子昂转过身的瞬间，赫然发现原本应该躺在血泊之中的象石。
现在能站起来了，这让龙子昂倍感震撼。
“象石，你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但说无妨”
龙子昂双手搭在象石双肩上，认真问道。
虽然龙子昂之前对象石是有些意见的，但是稍微想想却也能理解。
更何况，象石也没对龙子昂做些什么。
“快走”
象石杵在原地，略微简单的开口说道。
“什么快走为什”
不等龙子昂说完，龙子昂便难以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象石。
一抹血渍顺着龙子昂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贯穿龙子昂身躯的象石手臂上。
龙子昂无法理解的看向象石，自然是不明白象石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可是当龙子昂看向象石的时候，却发现象石早已泪流满面。
尽管象石泪流满面，但是却依旧一言不发。
贯穿龙子昂身躯的手臂，猛然用力。
龙子昂浑身轻颤，一口血雾喷涌而出。
原本已经龙化的模样，渐渐恢复原本模样。
“为为什么象石为什么”
龙子昂靠在象石肩膀上，双眸涣散的问道。
而象石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龙子昂能察觉到象石轻微的颤动。
但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别想了，他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龙子昂身后，凤九略带玩味的说道。
不等龙子昂反应过来，象石便直接将龙子昂推到一边。
随后，朝着凤九单膝下跪。
“见过见过主人”
象石低着头，双眸黯淡无光的说道。
此时此刻的象石，更像是一具被掌控的木偶。
毫无自己的想法，全凭凤九驱使。
“这这是怎么回事”
见状，躺在血泊之中的龙子昂语气微弱的问道。
“怎么你也想和他一样成为我的傀儡吗”
凤九看向龙子昂，笑着问道。
得到的答复，则是龙子昂的沉默。
双手负于身后，凤九并没有给龙子昂任何犹豫时间。
一道道漆黑暗影，从凤九体内不断涌出。
顷刻间，便将躺在血泊中的龙子昂团团包围。
不管龙子昂如何抵挡，都无法将这一道道漆黑暗影抵挡下来。
转瞬之间，龙子昂瞪大双眸。
一阵轻颤过后，龙子昂双眸变得同象石一般黯淡无光。
“现在，起来吧。”
双手负于身后的凤九，朝着躺在地上的龙子昂缓缓开口说道。
语气中，说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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