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主要由忠勇将军赵子仪镇守;南疆则由忠义公镇守。 遗旨一下,这些人全要挪地方 王壑打听清楚后,当机立断,命管事帮他卖掉一匹马,买了一辆破车,并一堆物事回来,再叫老仆来。 “你既让我赏你饭吃,是不是该听我的”他问。 “这个自然。”老仆急忙道。 “那好,你去结账。明天咱们起大早离开这里。”王壑说着,递给他五两银子。 老仆虽疑惑,却没问,转身去了。 少时回来,问王壑还有什么事。 王壑把手一伸,道“拿来。” 老仆糊涂,问“什么” 王壑道“找的银子” 老仆瞅着他一会,才在荷包里掏,掏了半天才掏出一个银角子,约莫二两,递给他。 王壑接过来,放进荷包里。 “明日卯初出发。”他吩咐。 “是,少爷。”老仆应道。 王壑想说什么,又止住,转而挥手道“睡去吧。” 次日寅正时分,老仆便过来敲门,唯恐王壑少年贪睡,睡过了头。房里灯却亮着,听见敲门,里面应“进来。” 老仆便推门进去。只跨进一只脚,只见灯下坐着一位双环髻的妙龄少女,吃了一惊,心想“老糊涂了,竟走错了屋子。”忙把脚又缩回来。缩了一半,觉得不对,又停止,狐疑地看向那坐在桌前的少女。 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怎不进来” 老仆眼睛便瞪大了。 眼前的少女正是王壑 受梁心铭女扮男装科举入仕的影响,王壑很是钻研了一番易容术。眼下他要敛藏行迹,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男扮女装。他将一双剑眉末端上面刮干净了,并去了杂毛,修成英气的一字眉,眉尾纤细;脸部其他地方只略做修饰。主要是他扮成一个贫家女,便不能画精致的妆容,否则脂粉钱的来历就是一大破绽。即便这样,他也模样大变。 然既要历练,可不能只历练他一个人。老仆是父母派在他身边的,名为保护他、实则是监督他,还要他挣钱养活,当然要陪他一块历练;即便老仆人情练达、人老成精,根本不需要历练了,那也该配合他。 他既扮成了妙龄少女,带个糟老头子行路算怎么回事所以,老仆得改装,最好扮成一婆子。 王壑道“妈妈,过来梳妆。” 老仆神情顿时崩裂,且惊惧。 王壑款款起身,围着他打转。 转了几圈,很不厚道地笑了。 他虽非多俊俏的少年,扮个少女还是很耐看的,而老仆这个年纪、这个脸相,扮女人就可怖了。 他将老仆强按坐下,握着梳子就像握着刀,就要宰杀。 老仆惊惧,垂死挣扎道“少爷,其实我们可以扮作祖孙。我这个年纪,做你爷爷足够了。” 王壑看着镜子里的老脸,问“就本姑娘这风度气质,你觉得做我爷爷,合适吗” 老仆脑海里浮现王壑的祖父王谏,那可是官至二品的美男,气度儒雅,仪表非凡,不由颓丧。 他又不甘心,继续抗争道“但我这脸相,扮女人也不像,不如扮个老家人。” 王壑道“你见谁家姑娘跟男家仆出门的私奔还差不多。别说了,就扮个贴身伺候的婆子最合适。” 老仆一脸绝望地不再抗争。 王壑安慰道“放心。有些女人年纪一大,就像个夜叉” 老仆“” 王壑扶着他脑袋,打散他头发,开始忙碌梳头、修眉、刮胡子、涂脸、穿耳环。 梳头最容易,挽个庄重的发髻就是了。 那眉眼则有些难动眉毛长得披下来,上眼皮松弛,盖住了一部分眼眸,杏眼成了三角眼,开合间精光乍泄,看着挺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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