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说都怪你,你要是不出声,我就不知道这里有人,拉完臭臭直接就走了,也不会良心不安。”
大伯想了想,说“我能托付你一件事吗”
莫卿卿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说“说吧,但如果是我办不到的事,我可不答应。”
大伯说“我是个粮食商,有大仓库,存有很多粮食。我把地址告诉你,把这些粮食都送给你。我有个女儿,感染后死在死在路边的店铺里,要是要是你有机会路过或者是能过去趟,顺便帮我把她埋了吧。”
莫卿卿的眼睛一亮,说“那个,这个活我就不接了,你给我金山我也搬不动。反正天就要黑了,我也要回去了,我把你背到门给当兵的,你让他们带你去见他们长官。你把粮食给他们,他们肯定愿意帮你去把女儿埋了。”
大伯犹豫了下,点头,道了声谢。
莫卿卿让他俩喝了点水,吃了点肉,又撩起大伯的裤腿看了看,见到他的脚踝高高肿起,于是把背包挂在前面,让大妈帮着把大伯扶起来,自己背着他。
大伯的腿有伤,动弹时痛得汗水都流了出来,硬是没说一句话。
大妈问莫卿卿“重吗背得动吗”她饿了好几天,已经没了力气,走路时腿都在颤。
莫卿卿见大妈这样,说“大妈,你挽住我胳膊,我双手不空,扶不了你。”她上个厕所居然拣两个失独老人,莫卿卿的心情相当复杂。好在,这两个人只需要背到大门给部队,不然,多闹心呀。
莫卿卿身前挂着背包,还背着个大伯,旁边还挽着个大妈,就算她现在力气见涨,如今也觉得好重,走起来特别慢。大伯腿上有伤,不方便动,她还不好总歇气。
莫卿卿累得直后悔。她就该把心一横,把这两人留在那。可见死不救,良心不安,多不好,就累这么一会儿,坚持坚持吧。她每迈出一步就在心里念“我离大门又近一步。”
她到大门口时都开始起风了。
风倾然、韩北辰他们都在大门口等他们,陈迎曦一家三口也在。
林润声见到莫卿卿过来,说“你去哪了我们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莫卿卿气叫道“别说了,上个厕所拣两个老人家回来”
“然然”
大妈突然发出声带着颤颤的喊声,跟着“呜”地就哭了。
莫卿卿让旁边的陈迎曦整出后遗症来了,一听到这喊声和哭声,鸡皮疙瘩顿时浮了起来,差点手一松把背上的大伯给摔了。她刚要吼“风倾然,你到底整了多少烂桃花”,就听到风倾然激动地喊了声“妈”飞快地到她身旁,又喊了“爸,妈。”
风倾然告诉陈迎曦, 她的两个名额得留给她的父母, 她说完便要走。
陈迎曦紧紧地抓住风倾然的手不放开, 她央求风倾然找她的朋友要名额。
风倾然深吸口气, 说“陈小姐,如今我没有任何义务要照顾你与你的父母, 更没任何资格去问我的朋友要名额。每个人的名额都很宝贵, 不可能白送的。”她说完,强行掰开陈迎曦的手,朝a区里走去。
陈迎曦抹了把眼泪, 叫上父母,紧紧地跟在风倾然身后。
莫卿卿高高地举起手里的牌子, 她扭头看着陈迎曦一家三口还在后面跟着风倾然, 对林润声说“风倾然被赖上了。”
林润声低声说“赖上也没用。”
莫卿卿说“我要是风倾然遇到这情况, 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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