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闷闷“哦”了声,把被莫卿卿弄掉的那块已经干了的棉t恤布浇了点水、搭在莫卿卿的额头上,然后躺下了。她觉得有点冷,再摸莫卿卿的身子烫得像个小暖炉,她问柳子澈“你冷不冷你要是不冷我就挤着莫莫睡了。”
柳子澈连连摇头。
吴闷闷拉过行军毯紧紧地贴在莫卿卿的身边,叹了句“真暖和。”
柳子澈转身去拿起自己的小毯子,在林润声给她留出来的位置旁躺下。躺下前,她又看了眼莫卿卿和吴闷闷,莫名的有种怀疑人生的错觉。她暗自怀疑“是我不正常”
下半夜,野兽的吼啸声和人们的惨叫声几乎不绝于耳。
山洞里的众人又困又累,听到外面的声响也困得睁不开眼,想起来看看外面的情况,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有吴闷闷在脚步声离得很近的时候爬起来端着枪到洞口警戒,待外面的野兽和人都走远后,便又抱着枪躺了回去。
莫卿卿饿得觉得自己快死了,然后突然有只肥嫩的被扒干净毛的鸡飞到她的面前冲她喊“来吃我呀,来吃我呀。”还在她的嘴边来回地飞,好几次都碰到她的嘴唇了。她心说“谁知道你有没有鸡瘟,万一吃了我得禽流感怎么办”可是她太饿了,没太忍得住,张大嘴就朝那蹦到她嘴边的大肥鸡咬了下去,跟着她就听到一声啊地一声惨叫。
莫卿卿心说“这鸡居然还会说话,还会发出人一样的惨叫,该不会是成精了吧”鸡肉很嫩,她没有咬下来,还有鸡肢膀扇她脸。
扇她的脸,她也要吃肉,都快饿死了,不管了。
“莫卿卿”风倾然拔高音响的叫喊声在耳边响起,莫卿卿倏地醒了。她睁开眼,就见到旁边躺着个人,自己还咬着人家胳膊,跟着,她就见到风倾然冷汗涔涔地看着她。
她眨眨眼,张嘴松开风倾然的胳膊,说“对不起,我做梦。”她看把风倾然的胳膊都咬出血了,心虚地想“要不我装睡吧”可是她非常饿,肚子咕咕地叫,饿是她嘴里不断地涌口水。她忽然想起自己逮回来的那只鸟崽,蹭地一下子坐起来,迅速环顾四周,只见大家都瞪大眼睛看着她,鸟崽不见了踪影,旁边的角落里剩下一堆啃干净的鸟骨头。
莫卿卿难以置信地问“鸟崽呢肉呢”她只吃了个心脏,然后好像反应有点大就睡着了,他们居然就把肉全吃光了
吴闷闷递了两盒罐头给她,说“给,吃这个。”
柳子澈到莫卿卿的身边摸摸莫卿卿的额头,摇摇头,说“我觉得我那八年白学了。”
现在给莫卿卿催吐也来不及了, 只能听天由命。
风倾然对着浑身滚烫抽搐不止的莫卿卿,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棉t恤打湿水敷在莫卿卿的额头上帮她降降温, 虽说效果不大, 可也聊胜于无。她心里很是难受。她家一家三口的命都是莫卿卿救回来的,如今莫卿卿有危险, 她却束手无策。
吴闷闷见大家似乎很担心的样子, 也不禁有点担心,她看看莫卿卿,犹豫地说“应该不会有事吧”
柳子澈斜眼瞥向吴闷闷, 问“你怎么看出她不会有事”
吴闷闷说“如果吃了有危险的话,她会让我吃的呀。”
柳子澈震惊地问“她让你吃, 你就吃”
吴闷闷说“要是我也觉得有危险, 我俩就都不用吃了, 这样就没危险了。”
柳子澈憋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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