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砍在一只幼鸟的肩膀上,她的力道极大,斧头砍下去后,直接砍进了那幼鸟的头骨中,木头手柄也随之断裂。她扔掉手里的木头手柄,取出青鳞片,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捞住一只扑上来的幼鸟的脖子,手里的青鳞片手起刀落,便那幼鸟那与她的胳膊差不多粗的脖子齐齐割断。她把鸟头随手扔到地上,那没头的鸟身子还在地上蹦跳,它的断颈住往外冒着血,扇动着翅膀蹦跳了两下才倒在地上。
柳子澈举着斧头刚要冲上去,就见这只有一米多点的走廊让莫卿卿和风倾然并肩占满了,她被这两人挡在后面,挤都挤不过去。
待这两人迈步往前走了几步后,地上已经躺着一堆幼鸟尸体。
这些幼鸟尸体要么是整只被割掉脖子,要么就是脑袋被扎个对穿。她暗骂声“这两个禽兽。”愉快地拿起斧头劈开鸟胸脯掏心脏。这些鸟死了心脏还砰砰跳,用手一摸便能找到心脏的位置,用斧头三两下劈开心腔,便把心脏取了出来,非常容易。
别看幼鸟不大点,心脏却不小,只比她的拳头略小点,每颗心脏里都泛着淡淡的幽蓝色光芒。
柳子澈估计它们顶多刚出生一两周,绒毛都没脱,那爪子和骨头都是软的。
为了防止心脏吸血长出触须,她又找到方莲蓉,把方莲蓉的帆布披风裁下来一截,用来包裹这些心脏。每颗鸟心脏都被她用帆布包得严严实实,保证它们接触不到别的心脏和肉。
她把这几只鸟取了心脏后,抬起头便见风倾然和莫卿卿从中间的一间屋子里揪出一只死去的幼鸟扔到走廊上,便又去了第二间房,不到一分钟便又出来了,去到下一间。她走过去,见到地上又有两只幼鸟的尸体,把它们的心脏取了,抬起头来时,就见到她俩已经到了走廊尽头,搜过最后一间屋子后调头回来。她问“没了”
风倾然说“每个房间都只有一个鸟窝,有鸟的那两间屋子都只有一只鸟。我想这只鸟应该是一窝只有一只。”她见到地上还堆着鸟尸,想着找到的食物并不够他们吃,如今她的肚子还饿着,便又拣了两只幼鸟,塞进她和莫卿卿的背包中。
风倾然和莫卿卿下到三楼,遇到韩北辰他们从楼道的另一头过来。她俩便从三楼的这边房间搜过去。三楼的房间连鸟窝都没有,吃剩下的骨头全堆在房间里。
莫卿卿嘀咕道“三楼该不会是单身狗的房间吧”
风倾然深以为然地看了眼莫卿卿。她俩直到跟韩北辰会合都没见到有鸟窝,也没有见到一只幼鸟。
韩北辰喜滋滋地说“我们杀到六只幼鸟。”
莫卿卿想显摆,可又想起自己并没有数,便问风倾然“我们杀了多少鸟崽”
风倾然说“加上楼道里那只,共十一只。那些鸟扑食很快的,估计很快就会有大鸟回来,我们赶紧走。”她说话间,几乎是跑步上楼。她上楼后,对柳子澈,说“子澈,把剩下的鸟崽子全部扔向对面厂房。”
柳子澈瞪大眼睛觑了眼风倾然,指了指她,说“你这嫁祸能成吗”嘴上说着,手上却毫不含糊地把走廊上的鸟崽全部扔到了对面厂房门口。
韩北辰对柏零说“我去背风叔,你去扔鸟。”
柳子澈扔完鸟,见到水蓝和夏巧儿回来,问“你俩有没有把心脏单独包起来”
她俩茫然地摇头。水蓝问“要单独包起来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